柳永隻是他的假麵身份,沒人會將風流書生柳永和落魄廢太子楚鋒聯繫在一起。
這般一來,既能解決自身需求,又能打擊丁煜這個章宰相的走狗。
當天夜裡。
楚鋒派人邀約五皇子楚睿前來府邸小聚。
五皇子心裡清楚,楚鋒這是打算去醉花樓散心,他自己也正有此意。
這些時日監國理政,早已讓他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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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所有政務謀略都是楚鋒出主意,他隻負責落地執行,可依舊繁瑣勞累。
完全沒了從前不問政事、逍遙自在的日子。
他原以為執掌監國大權,便能體會皇權在手的無上快意。
真正接手之後才明白,權力的背後是無儘的責任和束縛,反倒不如逛樓聽曲來得逍遙自在。
二人依舊沿用往日的法子,雙雙易容改貌,由府鍾護衛單獨駕車,悄悄護送二人前往醉花樓。
可就在兩人剛進醉花樓,一個風度翩翩的書生快步朝他們衝了過來。
身姿輕快,步履急切。
楚鋒定睛一看,來人正是丁秋然。
丁秋然一張俏臉紅得通透,滿眼欣喜,快步衝到近前說:「柳哥哥,我等你等的好苦,你終於捨得來見我了。」
楚鋒氣得想罵娘——你一身男子書生裝扮,對著我一個男子說這般纏綿的話,就不怕旁人誤會我們有斷袖之癖?
果不其然,周遭不少路人紛紛駐足,用怪異的眼神盯著兩人。
丁秋然見狀,當即叉腰挺身,清亮的女聲驟然響起說:
「看什麼看?再看姑奶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往日裡她刻意壓著嗓音,說話粗聲粗氣,讓人辨不出雌雄。
此刻本色出聲,音色清亮悅耳,再加上一句姑奶奶,眾人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個女扮男裝的姑娘。
而且看這性子,驕縱潑辣,定然是大戶人家的千金,特意來青樓尋樂子。
眾人不敢招惹權貴子弟,紛紛縮了縮脖子,收回目光,悄悄散去。
楚鋒懶得在此處多做停留,抬腳就往樓上走,心裡隻想著離這瘋姑娘遠一點,免得再引人注目。
丁秋然連忙快步追上,說:「柳哥哥,我已經提前訂好了包間,去我那邊坐吧。」
楚鋒說:「不用了,照舊去我們之前的包間就行。」
自從他以柳永的身份在醉花樓靠著詩詞揚名後,便定下了專屬包間。
那處包間也是五皇子從前常來的地方,更是醉花樓最好的包間之一。
老鴇聽聞柳公子登門,不敢怠慢,親自帶著花魁翠翠前來迎接。
丁秋然當即板起臉麵,冷冷瞪向翠翠。
翠翠心中忌憚,不敢靠近楚鋒,隻能遠遠站著,眼底卻滿是愛慕,柔情無限凝視著楚鋒。
她真心傾慕才情絕世的柳公子,日日都盼著能再見對方一麵。
等了這麼久,才得償所願。
不多時,下人端上滿滿一桌精致菜餚。
五皇子隨手點了三位姑娘貼身作陪,自在飲酒取樂。
丁秋然則緊緊挨著楚鋒落座。
她心裡醋意翻湧,卻也不好直接將翠翠趕走,免得顯得自己小肚雞腸、醋性太大,落人口實。
楚鋒看向一旁的翠翠說:「今晚的詩題是什麼?」
翠翠笑顏盈盈,開口回道:
「近日王師深入漠北,大敗玄漠汗國主力,將敵軍打得潰不成軍,倉皇逃竄至草原深處。」
「我軍正乘勝追擊,不出時日,便能徹底擊潰玄漠汗國,大軍凱旋歸朝。」
「所以今晚的詩題,依舊以軍旅戰事為題。」
上一次楚鋒前來赴會,詩題便是軍旅題材。
隻是當時被安寧公主和駙馬打亂場麵,沒能落筆成詩。
這一次楚鋒打算多寫幾首,最終隻擇一首投稿便可。
若是一次性儘數拿出,反倒顯得刻意炫耀。
往後前來赴會的機會還有很多,不必急於一時。
楚鋒不再多言,端坐桌前,提筆寫下嶽飛的千古名篇《滿江紅》。
隨後將詩稿遞給翠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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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山舊拾收、頭從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