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看著眼前的老者，神情帶著疑惑：“你是？”
老者輕輕一笑：“你覺得呢？”
方白環顧四周，四周什麼都沒有，隻有一片白茫，好似在另一方世界一般。
“我是死了嗎？”
老者緩緩抬頭：“沒有。”
方白挑了挑眉：“也就是說，我被前輩弄來了這裡？還是說…這裡，就是我自己體內？”
老者眼神裡透露出幾分讚賞：“不錯。”
方白繼續道：“既然是我體內，那麼不可能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不對，有，那就是係統！”
他忽然看向老者，道：“老頭，你是係統？！”
老者身軀僵了一下，就連那變幻的臉也有一絲僵硬。
“老夫不是你體內的那個什麼係統。”
方白眼睛眯起：“不是，但是知道我體內有係統，看來前輩來頭不小。”
老者輕笑：“你就不怕老夫對你圖謀不軌？”
方白聳了聳肩：“前輩連係統都知道，肯定不是我能招惹的，反之前輩如果想殺我，我應該已經死了。”
老者笑了笑，不予置否。
方白走到老者麵前坐了下來：“你好，天道前輩。”
老者再次僵住，他看著方白：“你怎麼知道？”
方白咧嘴一笑：“詐一下，沒想到真是你啊！”
老者，不，其實是天道化身，他緩緩道：“不錯不錯，果然不愧是有大氣運之人。”
他笑了笑：“你猜得沒錯，老夫就是天道，不過，這隻是老夫的一道投影。”
方白問道：“前輩的真身在上界？”
天道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上界就是一切的儘頭？”
天道答非所問：“你覺得呢？”
方白老實地道：“我認為宇宙無儘頭，就是不知道，武道的儘頭在哪裡。”
天道歎了口氣：“是啊，武道無儘頭。”
方白視線回歸，看著眼前的天道：“所以前輩來此處找我作甚？”
天道微笑：“幫你。”
方白皺眉：“幫我？”
天道點頭：“不錯，小家夥，你的路還很長，不過，走得太慢了。”
方白當即反駁：“慢？我才修煉多久？”
天道淡淡道：“雖然你有那所謂的係統相助，進步神速，但是，對一些存在來說，還是太慢了。”
“這……”
方白有些無語，合著他這種曠世奇才在他們眼裡就是廢物啊？
天道微笑道：“你的武道之路還很長，但是吾等已經到了儘頭，而且，時間已經不多。”
方白打斷道：“這話說什麼意思？你們早就知道我了？”
“係統難道也是你們的？”
天道解釋道：“我們知道你的存在，但是你體內的係統，並非我們創造，是一位奇人。”
方白不解：“什麼奇人？”
天道微笑：“一位寫書人，不過我們也不知道他的來曆，隻知道，他似乎與我們不是一個維度的存在。”
提到那位，天道眼中浮現一抹真實的凝重。
也就是對方不在此間宇宙，否則，念其名，必沾因果！
方白的世界觀正在遭受攻擊，他覺得自己似乎還沒有到見這位天道的時候。
對方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笑道：“時機未到，但是我們沒有時間了，你得走快些。”
方白道：“理由呢？”
天道說道：“你的命格已經與我等連接，你之所以降臨到此間寰宇，便是我等聯手所為，你若是想回去，就得走快些。”
“因為，有未知存在，即將降臨於此宇宙！”
方白有些頭疼：“我現在才聖者下境。”
天道平靜地道：“你那件係統，是一件遠超於祖器的存在，你現在無法解鎖它的全部功能，不過，老夫可以幫你。”
方白眼睛一亮：“真有寶貝啊？”
敢情吞靈族那些家夥散播的謠言成為事實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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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真的有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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