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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正言和杜經嘉在遠處看著他們二人停下了腳步,隔得遠,聽不清他們說的什麼,對視一眼,兩人也停下了腳步。
崔江離靜靜的看著麵前的人,風吹起她的青絲,她穿的單薄,像是京都那邊的春裝。
“季淮宜,你覺得京都這段謠言傳得風言風語,他不知情嗎?”
季淮宜皺起了眉頭,有些迷惑,誰?
崔江離緊緊地咬著牙,巨大的酸意和苦澀侵蝕著他。
分明這些事情隻要淩慈遊站出來為季淮宜澄清兩句便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
可淩慈遊一直隱在暗處不出來,那是因為他本便沒有將淮宜的名聲放在眼中!他要的隻是將淮宜當做一個物件。
可看著少女在風中單薄的身軀,他話語在喉尖滾了又滾,始終沒有說出來,他不敢....
他怕...他怕他的話語又會讓淮宜鬱結於心。
他顫抖著,聲音隱忍又沙啞:“這是他做的錯事,你若生氣,也應該找他鬨,為何要同我和離?”
崔江離的神情像是被人拋棄的小狗,看起來無比委屈。
“啊?”
季淮宜眼中的迷惑得更重了,誰?
她腦中如同宕機了一般,如何也聽不懂,等她再反應過來時,身上已經披上了藏藍色的披風,麵前的人,也不知去了哪裡。
肖正言和杜經嘉走了過來。
杜經嘉拉住了季淮宜的胳膊,眼見著她表情不對,她也沒問他們聊了什麼。
肖正言也一肚子疑惑,剛剛江離不還跟打了勝仗一樣開心嗎?怎麼扭頭一臉委屈的走了。
肖正言帶著兩人安排住處,寒風襲來,或許是身上披風的原因,遠沒有剛進郫鄉一樣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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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宜如何也想不通崔江離說的這兩句話什麼意思。
她看著在前麵的肖正言忽然開口:“你同崔江離從小就認識嗎?”
肖正言呆了下,想到江離夫人興許是想從他這裡打探一些江離的喜好,連忙點頭:“對啊,我很小就認識他了,當年他在京都眾星捧月的,誰也不服,但也不知怎麼,我倆便成了好兄弟,一晃竟這麼多年了。”
杜經嘉看著肖正言那張臉,輪廓分明,長相格外乾淨,是個看一眼,便知不會對人耍壞心眼的長相。
季淮宜想到崔夫人說的,江離從小就被她扔在京都。
肖正言提起往事,嘴角也帶了笑意:“不過小時候我倆也不是經常見麵,他很小就不在京都了。”
“嗯?很小就不在京都了?”季淮宜有些疑惑,崔夫人不是說崔江離是在習武的年級才去的邊關嗎?
“是啊,你別看崔江離這小子天天張揚的不行,雖然他小時候也是個作威作福的小霸王。”
“但他小時候其實是沒人管的,雖說是托了老郡王夫人照看他,但那年老郡王家兩個兒子在鬨騰世子風波,府中也是一團亂,更是無暇照看他,便將他扔去讀書了。”
季淮宜呼吸放緩了些許。
杜經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這麼看崔小將軍也挺慘的。”
杜經嘉雖在揚州家世不高,但勝在父母恩愛,杜父更是出了名的寵妻狂魔,家中別說小妾了,杜夫人每日下值應酬,連沾點女色的酒樓都不踏進。
連帶著杜經嘉也是從小便受儘寵愛,不然家中也不會留到現在,千挑萬挑她的婚事,不求門第,隻求找個像杜父這樣的。
所以在她看來,崔小將軍和表姐一般,都很不容易。
肖正言點頭:“別看江離總是嘴毒,他小時候都沒體驗過愛,更不知道愛是什麼,怎麼表達了。”
肖正言說這話,眼神卻是在偷偷觀察季淮宜的表情,兩人剛剛那樣明顯是吵架了,作為江離的好兄弟,當然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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