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袖子，走又走不掉，看又不敢看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又窘又羞。
偏偏心底還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他低下頭，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翹起，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認命般的無奈：“翠翠……你贏了。”
顏翠達到目的，見好就收，鬆開他的袖子，退後半步，背著手笑眯眯地看著他：“那說好了，以後不許躲著我。”
進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不過我恐怕真的嫁不出去了。”她說。
進喜猛然睜大眼睛，下意識脫口而出：“為什麼？”
“因為我不打算出宮，這輩子都想待在宮中吃吃喝喝，過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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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喜惶然：“你年紀到了之後，可以出宮嫁人的。”
“可我不想出宮，那可怎麼辦？”
“那……要不讓娘娘幫你相看一二，禦林軍內也有不少侍衛身貌俱佳。”
“可我也不想嫁給那些侍衛。”顏翠笑眯眯地刻意引導著，“哎呀，那可怎麼辦才好呢？”
“翠翠這是不想嫁人？”進喜說不清楚此刻的內心感受，他竟然有了一絲可恥的竊喜。
翠翠不想嫁人，就意味著會一輩子留在坤寧宮。
也就表示……他們能一直一直在一起做工，他日日都可以看見她。
卻不料下一刻，就聽到翠翠否認了。
“不啊，我想嫁人，想找個人相守白頭。”
進喜一顆心剛攀升到雲端，就啪嘰一下摔下來，摔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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