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女人,從來不管我們兄弟倆死活。”
“爸媽沒了依靠,我們隻能去姑媽家蹭飯活命。剛開始姑媽心軟收留了我們,可日子久了,姑父也扛不住。”
大哥語氣沙啞,帶著濃濃的無奈與心酸:
“姑父後來也歎氣,跟我們說‘救急不救窮,你們這日子看不到頭!有爹跟沒爹一樣,這事兒誰能管一輩子?’”
“再後來,姑父直接丟了幾袋米,讓我們自己回家煮著吃,再也不肯收留我們。”
說到這裡,大哥自嘲地苦笑了一聲:
“你們是不知道我家當時有多慘。窮得家徒四壁,沒油沒鹽,就連做飯的鐵鍋,都被我那個爛賭鬼老爸偷去賣錢還賭債了!”
“我們隻能四處借鍋做飯,一鍋白米飯,兄弟倆連著吃好幾天,一口菜都沒有。”
“姑父想著讓親戚一起幫扶,可誰家願意攬這爛攤子?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不肯搭手。最後,連姑父也徹底撒手不管了。”
絕境之下,年僅十三歲的他,被迫扛起生存的重擔。
“我十三歲,就跑去鄰村磚廠搬磚乾活。那是成年人都扛不住的重體力活,一天乾下來,渾身酸痛、散架一般,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我弟當時才十一歲,個頭瘦小,隻有一米五幾,看著像個小學生。他也想去磚廠乾活混口飯吃,可人家廠子裡根本不要童工,更嫌他瘦小乾不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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