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穩了。”
法子英回頭看她一眼，
“摔了可別怪我。”
車子發動後，衝進了九江城的夜色裡。
晚風吹起勞榮枝的長發，有幾根發絲飄到法子英臉上，癢酥酥的。
他聞到了一股不同於香水的味道，那是勞榮枝身上的氣息。
工人文化宮的舞廳不算大，但燈光音響都有模有樣。門票兩塊五一個人。
法子英掏錢買了兩張票，兩人進了場子。
音樂一響，勞榮枝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她的身體隨著節奏擺動，四肢舒展，舞步輕盈。
法子英不太會跳，就圍著她轉，看著她跳。
勞榮枝笑著拉住他:
“你光看我乾嘛？來，我教你。”
她拉起法子英的手，教他基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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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英的手心裡全是汗，倒不是緊張，是興奮。
他活了二十九年，頭一回跟一個女人貼這麼近跳舞，這女人還這麼的漂亮。
“你挺有悟性的嘛。”
勞榮枝誇他。
“那是，”
法子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我學什麼都快。”
跳了幾支曲子，兩人都出了汗。
法子英買了兩瓶汽水，兩人靠在舞廳邊上的欄杆上休息。
“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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