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扶宴青都找上門了?”
溫茉頓時一個激靈,是啊,原主到底招惹了幾個,不會全都要找上門吧?
腦子裡轟隆一響 —— 天塌了!
不藥啊!!!
那邊,裴司桀一出門,就在走廊裡遇到了扶宴青。
他沒想到,扶宴青居然還沒走。
看見裴司桀從屋裡出來,他微微揚起嘴角,陰陽怪氣:“呦,裴少也被趕出來了?”
裴司桀睨了他一眼:“我這不叫趕,是我自己要走的。”
扶宴青挑眉反問:“話說不是接兒子嗎?這是兒子也不理你?”
裴司桀看著他,忽然輕笑了一聲:“怎麼,你還想給我養兒子不成?你這麼上趕著當後爹,你爸知道嗎?要不我告訴令尊一聲呢,看看他老人家能不能接受。”
扶宴青微微眯起眸。
裴司桀往前一步:“扶家向來規矩森嚴,扶二少,雖說你隻是個老二,但想必也沒辦法事事隨心所欲吧,我跟你可不一樣,整個裴家,由我說了算,而且不用看任何人臉色,你...能行嗎?”
話音落下,扶宴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裴司桀眸光微沉。
他承認扶宴青不好對付,得天獨厚的家世,權財都有,可若是換到資本戰場上,扶宴青背後扶家諸多掣肘,也未必能與他抗衡。
根源就在於,這樣的老牌政治世家,同樣也存在弊端,有家族立場束縛他,行事必須克製,一旦越線就會受到家族製衡。
但裴家走跨國資本,實體產業,擁有私人高端力量,不受國內政壇束縛,不看任何人臉色,甚至可以動用資本硬碰硬。
一個權脈壁壘,一個是資本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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