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身上有傷，而他蹲在她旁邊的時候被人拍了下來。
王浩把額頭抵在桌麵上，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不是大顆大顆地掉，是從眼角慢慢地滲出來，沿著顴骨滑到下巴上，砸在桌麵那層漆麵上。
他想起自己在走廊上拍林陽肩膀時說的那些話：
“700分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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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異常吧”
“我既希望你考得好，又怕你空歡喜”。
每一句話都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
他當時覺得自己聰明，覺得自己占了上風，覺得林陽那種麵無表情的沉默是因為心虛。
現在他才知道，林陽從頭到尾都在看他演戲。
而他演得那麼投入，那麼用力。
自己把林陽得罪的那麼狠，也難怪他不願意出麵為自己作證。
王浩媽哭得發不出聲音了，隻能一遍一遍地重複那句“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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