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蹙眉,這件事他似乎聽過。
是陸彥和他說過的。
“哦!有這麼神奇的事情?”
皇後點頭,故作驚訝:“就是啊!妾身知道的時候也覺得神奇呢!妾身就想著,若是京城也能如此多好,沒有奸商,百姓一定安居樂業!”
皇帝心中有了盤算。
俗話說水至清則無魚,這些事情沒有辦成之前誰也想不到會有什麼問題。
“陛下,這個測評的法子可是消息稽查使蘇糖糖想出來的,如今她就在京城,不如陛下可以讓消息稽查使也在京城試試!”
看皇帝沒有說話,皇後又加了一把火:“若是有了這個測評的法子,翔雲樓的事情或許就不會發生。”
皇帝警覺地盯著皇後,皇後乾笑兩聲沒繼續下去。
“翔雲樓的事情是人為!誰牽扯其中難道你不知道?”
皇後低下頭,強忍著才沒有給陸昀求情。
她好好的提到這件事做什麼!
“是妾身的不是,不該提到這件事的!陛下已經對阿昀很寬容了。”
之後皇後沒有再進行這個話題,可種子已經在皇帝的心中種下。
次日,皇帝便將陸彥叫進了宮。
皇帝開門見山:“聽說虞縣和宣城的商家測評是蘇糖糖一手創辦的。”
陸彥一驚,前幾日還在勸蘇糖糖不要動這個心思。
今天父皇怎麼會忽然提到這件事。
“你怎麼不說話?有什麼事情要瞞著朕!”
陸彥沉思片刻,才開口回答:“不是兒子要瞞著父親,而是這個商家測評是因為宣城和虞縣的商家少,才能完成。京城多少商戶,這麼龐大的商家根本無法完成吧!”
“虞縣隻是一個小鎮子,什麼時候宣城也是小鎮子了!你的封地你不是最清楚的嗎?若不是這個法子有用,你會讓這商戶測評出現你的封地?”
陸彥是知道蘇糖糖身上有些秘密的,這些秘密若是大白於天下,對蘇糖糖絕對沒有好處。
“怎麼?是不希望朕知道,還是不希望蘇糖糖被牽扯其中。”
皇帝怎麼可能看不出兒子的心思。
“父親,我知道我娘與眾不同,所以您對我娘一直很看重。糖糖與我也是這樣,她與眾不同,兒子實在是不希望糖糖和我娘一樣,被人針對,最後被人暗害。”
皇帝垂眸。
“你這是不信我!”
陸彥跪下:“父親,京城這麼多年商戶繁榮,百姓安居樂業,何必要弄出一個測評係統來讓人互相猜忌呢!天子腳下,自然是越安定越好!”
“朕自有主張。你若是不願意,朕宣蘇糖糖進宮就是。”
陸彥知道自己根本無力阻止,隻能先提出自己的條件:“還請父親答應若是以後有人傷害糖糖,還請父親能保下糖糖,讓兒子帶著糖糖回封地,再也不用回京城。”
皇帝沉吟片刻,答應下來:“朕答應你,若是真有人借著這件事鬨事,惡意中傷,朕會讓你帶著蘇糖糖去封地,無朕的詔令不必回宮。”
陸彥鬆了口氣,答應明天帶著蘇糖糖進宮。
一個人滿腹心事地去見蘇糖糖。
蘇糖糖依舊埋首於案前,聽著腳步聲與尋常不同抬頭,就見陸彥站在門口,陰影之下看不到他的表情。
直覺告訴她,眼前的人心事重重,而且這件事還和自己有關。
放下筆,將手稿整理後放在一邊,才走到陸彥身邊關心地問:“出了什麼事情?”
陸彥沉默地拉著蘇糖糖的手,將她帶出了房間,在秋千上坐下。
男人站在她的身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隻覺得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很重,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你怎麼了?今天和平時的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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