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德從沙袋後麵翻出來，一刀一個，把換崗的兩個鬼子也乾掉了。
又兩股暖流湧入丹田。
許建德蹲下來繼續摸屍。手雷、子彈、刺刀，全扒下來。
腰上掛的手雷越來越多，他數了數，已經超過十五顆了。
夠了。
腰間掛得滿滿當當的，走起路來手雷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金屬聲響。
他把這五個鬼子的武器也全部處理掉，步槍全部收集好。
許建德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下來，閉上眼睛，運轉魔氣周天。
丹田裡的熱流沿著經脈緩緩轉動，把剛才吸收的五名鬼子的生機一點一點地消化掉。
身體的疲憊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飽和的、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氣血生機在丹田裡壓縮、融合，變成純粹的能量，順著血管往四肢百骸擴散。
肌肉在微微發顫，是力量飽和之後那種想要爆發的衝動。
魔氣周天運轉三圈，身體恢復到巔峰狀態。
許建德睜開眼睛，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
全身的關節發出一陣細微的哢哢聲，肌肉裡的力量像是被鎖住的彈簧。
隨時可以彈出去。
許建德沿著胡同往回走，走到距離那個神秘四合院比較遠的位置。
這個位置是他提前觀察好的，距離四合院的直線距離大約七八百米，中間隔著胡同和民宅，關鍵這裡還有個彎，鬼子的機槍打不到這裡。
他端起一支三八大蓋，槍口對準之前那個被他清空的崗哨方向，扣動了扳機。
「砰！」
清脆的槍響在寂靜的深夜裡炸開，像放了一個大炮仗。
槍聲在空蕩蕩的街道上迴蕩，撞在兩側的牆壁上又彈回來，一波一波地往遠處傳。
開完第一槍，他又開了第二槍、第三槍。
一邊開槍一邊不斷變換位置，打完一槍就跑幾步，換個地方再打一槍。
很快，附近的鬼子被驚動了。
哨聲從四麵八方響起來，急促而尖銳，然後是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雜亂腳步聲，夾雜著鬼子話的喊叫和拉槍栓的金屬碰撞聲。
幾束手電光在黑暗中晃來晃去，光柱掃過牆壁和地麵，把胡同裡的雜物照得忽明忽暗。
腳步聲越來越密集，從周圍幾條胡同同時湧過來，朝槍聲響起的方向合圍。
很快，一隊鬼子從北邊的巷子裡衝了出來，至少七八人。
最前麵的幾個端著步槍，後麵跟著一個扛歪把子機槍的機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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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邊跑一邊朝槍聲的方向射擊，子彈嗖嗖地從許建德頭頂飛過去，打在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片碎磚屑。
許建德在黑暗中咧嘴笑了一下。
他一邊往後撤一邊繼續開槍，步槍的槍口火焰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他邊跑邊射擊。
一個人打出三四個人的火力節奏。
鬼子摸不清許建德這邊到底有多少人，隊形開始散開，從三個方向同時壓過來，一邊射擊一邊推進，試圖把許建德包圍在中間。
這個時候，北邊的胡同裡衝出來一隊，東邊又湧出來一隊，西邊也有腳步聲傳來。
唯一沒有動靜的方向，就是那個神秘四合院的方向。
許建德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了，這地方絕對有問題。
鬼子沒有讓人從這邊衝，估計那邊有什麼重要人物，或者設了什麼陷阱。
許建德他繼續開槍，繼續跑。
子彈在他身側飛過去，打在青磚牆上濺起火星子，有一顆甚至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尖銳的破空聲震得他耳膜生疼。
但他沒有停，跑得比剛才更快。
其後才從腰間摘下一顆手雷，拉掉引信，朝身後追得最緊的那幾個鬼子扔了過去。
轟！
手雷在黑暗中炸開。
火光一閃，衝擊波把地上的碎石和灰塵掀起來，慘叫聲從爆炸中心傳出來，又有幾個鬼子報銷了。
許建德沒有停，繼續跑，繼續變換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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