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這邊!”
跑進石像出來的通道裡沒多久,就到了一個小廣場一樣的大廳,迎麵有著大大小小四五個拱門。
鐘鐵邊跑邊呼喝,引導兩人往最低矮的那個拱門衝去。
那石像高度三米有餘,怕是追不進去。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身後的動靜漸漸平息,他們才停了下來,一番修整。
打坐調息後,鐘鐵率先說道:
“咱們再往裡探探吧,有築基石像看門,也許會有不錯的收獲。”
九死一生的風險,往往伴隨著與之相匹配的機緣。
“好。”
薑紅看了一眼來時的方向,最開始石像是先追的她們,裴青硯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林晚這會拉著她的裙角,臉色發白,看起來嚇壞了。
撇了撇嘴,到底沒把人推開。
也是難為她了,一個築基中期,跑出了築基後期的速度。
這條路呈現出收窄的趨勢,隻容一人通過。
過程中,鐘鐵一直在有意無意的關注著林晚,一會問她是怎麼把門弄沒的,一會問她為什麼能跑這麼快。
林晚縮在薑紅身後,小聲的一一作答。
什麼“隻是運氣好”啦,“太害怕所以跑的很快”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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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鐵好像不太相信這些說辭,正要追問,一股清冽的香氣傳來,隻是嗅到,就覺得丹田微微發熱。
空氣越來越潮濕,石壁上出現一片片水漬,再往前走兩步,豁然開朗,是一間不大不小的石室。
三人魚貫而出,都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株矮小的植物:半尺高度,通體墨綠,頂端結有一顆拳頭大小的果子,表麵流光轉動。
“天靈果!”
薑紅大喜,她還是煉氣八層,並不算著急,可裴青硯已在煉氣九層停滯多年,太需要這枚果子了!
看薑紅快步上前,林晚心道不妙。
她就沒有注意到,果子隻有一顆嗎?
說時遲,那時快。
陰冷的煞氣猝然爆發,左一掌,林晚像個斷線的風箏摔了出去,軟軟滑倒在地,一動不動。
右一拳,打在毫無防備的薑紅後背,將之擊倒在地,口吐鮮血。
薑紅迅速爬起,往腰間一摸,長鞭帶著火焰,甩向鐘鐵。
然而突然受這一拳,氣息紊亂,使出的鞭笞力道有限,反被鐘鐵直接握住,運勁一展,把她甩飛。
薑紅摔在角落,滿臉憤怒:
“鐘鐵!你乾什麼!”
鐘鐵沒有回答,夜明珠被他隨手擱置在石壁龕上,光芒照的他的臉陰暗交雜。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獰笑,沒有得意,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平靜的走到石室中央,將天靈果摘下。
“大道爭鋒,弱肉強食。”
鐘鐵走向艱難著想要爬起,卻始終站不起來的薑紅身前。
“你難道還指望我讓出這顆天靈果不成?”
薑紅手裡捏著微小挪移符,將目光投向另一個角落裡失去意識的林晚,暗自咬牙。
把她丟在這裡,她必死無疑。
突然,薑紅有些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林晚?”
鐘鐵聽笑了。
“你拿我當傻子嗎?”
這就像突然指著你的後麵說,有鬼!
那個女修雖然有些古怪,但不過煉氣中期,被他的煞氣入侵,不死也是重傷。
他頭也沒回,伸手去夠背在後背的寬劍。
什麼也沒摸到。
……我劍呢?
身後有破風聲傳來,數枚銀針紮在他的後背。鐘鐵臉色一變,連滾帶爬的往旁邊閃出數步,從懷裡掏出一枚丹藥吞下,運功逼出後背的銀針。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他半個身子都開始發麻,好在及時止住,對方也沒乘勝追擊。
隻見另一角的林晚,不知何時已經起身,手裡拿著一柄寬劍,上下打量一番,大概覺得太重不順手,隨手收進了儲物袋。
“好劍,就是有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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