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香與狐映月選擇殺滅入侵魔修,是從之前的試煉信息中推測出來。
每個團隊試煉都在與魔修鬥爭,沒道理此關不是。
林晚會猜到“影魔老祖”,純純是開了掛。
她也不能說自己被告訴過正確答案,是以委婉說道:
“此方模擬之界,邏輯混亂,細節模糊,許是為了過關之用,是以最高戰力就是元嬰期修士,是也不是?”
狐映月與陶婉香對視一眼,皆是點頭。
不管是是敵方還是我方,最高就元嬰期而已,這樣她們才能執掌仙兵,應對自如。
她們也認為是試煉布置,不以為奇。
“然而儘管細節缺失,各種信息模糊,我們也都知道,當世是有一位化神修士的。”
狐映月點點頭:“是的,正道修士有沒有化神真君,從未有人言明;唯那幽影魔巢的老祖,乃化神坐鎮,是為中立,不參與對戰,這我們都是知道的。”
陶婉香若有所思,有了點眉目。
林晚繼續引導道:
“兩位可知,之前通過這第八宮闕試煉的尊者們,最終經曆的是何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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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組隊麵對化神修士……”
狐映月回答完,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既然本質上最後都是組隊與化神一戰,那這次試煉合該如此。
而試煉中唯一有消息的化神,就是那影魔老祖。
陶婉香感慨道:“道友一番抽絲剝繭,直指本質,實是叫人歎服。我們隻看表麵,卻是白白蹉跎了三十載光陰。”
“怎麼會呢?這些寶貴的戰鬥經驗,不知會免去多少血色事件。”
陶婉香聞言,神情微怔。
她隻覺得林晚這番話意有所指,有心想多問幾句。
這些突然出現的漫天宮闕,試煉裡似曾相識的異種魔族,隱隱指向了某種天意。
各方道統皆在猜測,而林晚話語間,卻像已經對此清楚明晰了似的。
不等她開口,空中一陣陰雲聚起,散開時,顯露出殷九幽的麵容來。
他掃視周圍狼藉,說道:“看來老朽來得有些晚了。”
四人聚齊,狐映月便將厲焚天的背叛與林晚的推測一一說與殷九幽。
對於這個猜測,殷九幽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他沉吟片刻,說道:
“既然如此,還得請狐道友回仙城一趟。”
狐映月眼珠一轉,便明白了他的打算:“你要我把我方所有元嬰修士都喊來?可是……倘若此非過關之法呢?”
殷九幽語氣堅定:“要麼不做,要麼便做得徹底。如此三十年,攻克異種魔巢已成奢望,如若此非過關之法,那便好聚好散。”
堅持三十年,他們都是為了過關後的獎勵遲遲不肯放棄,如今雙方勢均力敵,還有厲焚天的跳反,要是不能另辟蹊徑,他已是準備撤出。
“說的也是。”狐映月點點頭,不再猶豫,架雲而去。
“這裡太過顯眼,不如換個地方等狐道友歸來。”
殷九幽提議道,林晚和陶婉香自無疑議。
等到隱蔽的位置藏好,林晚的思維不禁有些發散。
她一開始出關,隨手救了個戰場上的修士,那人說,聽到有魔族說了一句十分重要的話:
“若不是影魔老祖,我們如何能來到這樣一片肥沃的土地”。
後來又聽狐映月說,他們三十年也沒找到過關之法。
林晚便以為,是他們過關太慢,不得要領,天道或者那秘境之靈,借這樣一個修士之口,直接道出關鍵信息,指向影魔老祖。
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
為什麼十年不提醒,二十年不提醒,偏偏在她出關的時候提醒?
還有,那持續影響她閉關,想儘各種辦法讓她出門的某種“意誌”,究竟是在防止“消極遊戲”,還是因為……有些事情,非她不可呢?
狐映月也說,根據他們各個道統的消息,之前進入此地的尊者都是直接進入戰爭,最後應對化神。怎麼偏偏到了他們這場,就是異種魔族從無到有的全過程,甚至過關之法還要靠猜?
“嗬……又是天命在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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