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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飛龍不多,她也不敢經常吃。
驢肉倒是不少,才發現一群野驢,她一槍一個打了三頭後,其他野驢早就跑的沒影。
也是因為打的多,所以去給周父他們那邊送了一頭。
她空間裡還有一頭,拿回來的那頭,肯定不能吃獨食。
畢竟那麼大一頭野驢呢!
送到炊事班,她自己隻要了一條大驢腿。
回家來自己把骨頭一剃,骨頭正好給小黑磨牙。
剩下的肉她就做成了醬驢肉。
話說她吃的青菜包子,還是之前在長白山那邊當知青的時候,挖的野生的水芹菜。
這水芹菜用水焯一下,包包子味道那叫一個,絕!
她就喜歡這水芹菜獨特的味道。
當時臨走的時候,空間裡可是種了不少水芹菜。
吃一口皮薄餡厚的芹菜包子,夾起一塊送進嘴裡。
這驢肉的口感那叫一個香。
再加一個大蔥蘸醬,哢嚓一口又脆又甜帶著點辣的大蔥。
不錯不錯,味道好極了!
她這頓晚飯吃的很有儀式感。
吃完發現好像又吃多了,癱在炕上消化一會兒之後,她就開始各種鍛煉。
帕梅拉她都能跳上半小時。
出了一身汗,到空間裡麵的遊泳池洗澡。
獨居老人養老生活,唉也不知道周雲霆什麼時候回來。
都過完年那麼多天了還不回來。
第二天她沒去製藥廠,製藥廠那邊東西沒來,她就是去了也沒用。
她去了縣裡的廢品回收站。
那嬸子見她又來,麵容古怪的和她打招呼。
“妹子上次你不是淘了好幾件銅器走嗎?
這次怎麼又來了?
妹子你跟我說,你別是把我這裡的銅,都拿到別的地方去賣了吧?
要不你咋老往我這邊跑?”
薑溫婉樂,她這是被當成二道販子?
“嬸子看您這話說的,我要是像您說的這樣,那還不夠我的車費錢呢!
我來來回回圖啥呀?
我純粹就是覺得這銅器,像是老物件。
別說,我看你這裡好多東西都像老物件!”
那嬸子被她這麼一說,挑眉看向廢品回收站的院子。
半響又搖頭,神秘兮兮的湊近薑溫婉問:
“你這軍嫂是考古隊的?”
薑溫婉趕緊搖頭。
“肯定不能是啊!
我大學都沒上過,考古隊也不能要我!”
聽她這麼說,那嬸子嘁一聲。
“那你認識什麼老物件不老物件的?
算了,你自己進去找吧,反正我是看不出來。”
薑溫婉哎一聲,背著背簍自己進去找,但凡有看順眼的銅器都被她給收起來。
省得讓這些東西進大熔爐。
“你這次選的最多的又是銅器,你真不是往城裡倒賣的?”
麵對嬸子懷疑的目光薑溫婉蚌不住了。
“我也想多挑幾件玉器,可這裡就這麼三件玉器,其他的我看著也不像玉。
這次更是連書本報紙都沒有。”
“別想了報紙都留著用來糊牆,誰還往這裡賣?
賣不上這個錢。
書本上次是正好有個青年送過來的。
平時咱們這裡少有書本,破桌子爛椅子倒是不少。
之前那個年輕人,還送了些破桌椅就在那邊。”
薑溫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處的確有一堆,木頭,爛木頭,各種奇形怪狀的木頭。
有的像桌子,有的像凳子,還有的根本就是破桌子腿兒凳子腿兒的。
薑溫婉走過去扒了一下,她倒是不認識什麼金絲楠木,檀香,沉香的。
就是撿起一塊木頭聞著怪好聞的。
誰知道是什麼,背對著那嬸子把這木頭收空間裡。
倒是沒有在桌子椅子裡麵,找到什麼黃金之類的。
這玩意兒一上手,重量不對肯定就有問題。
根本不會有哪個傻子,往這些桌椅板凳裡麵藏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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