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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菀眉心蹙起，眼波流轉，思索著那個人應該是霍景致的大哥還是三哥。
她知道霍家有四個孩子，長子常年在搭理霍家在國外的生意，已有四五年沒回來過，次女從初中起就在國外上學，更是沒幾個人見過。
至於老三，除了霍家內部，似乎沒人知道他在哪，坊間也甚少有關於他的傳言。
那眼前這個，是霍景致的大哥？
付菀還在思索著，霍景致已朝這邊走來。
而霍景敖還在原地，點了支煙。
煙霧騰起的瞬間，他似乎也望向車內的付菀。
隔著玻璃和夜色，那如鷹般銳利的眼神還是讓付菀一顫，心中生出幾分恐懼。
那是生理性的恐懼，讓她不寒而栗，脊背發涼。
但付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甚至不能確定霍景敖是不是看到了她，可還是低下了頭，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車門被拉開，霍景致坐在付菀身邊，見她雙肩微微顫抖，便道：“你怎麼了？”
付菀搖搖頭，車子發動時，她忍不住又看向霍景敖的方向。
霍景敖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吐出一口煙，視線緊追著付菀。
逼得她又低下了頭，心狂跳不止。
付菀捂住心口緩緩做著深呼吸，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直到車開出去老遠，她才稍稍好了一些。
霍景致靠在一旁閉目養神，並沒注意到她的異常。
雖然大哥說明天就會啟程回國外，但他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至於是哪裡出了問題，他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清楚。
……
月圓中天，夜色深深。
VIP病房內，霍華海麵無血色的躺在床上，嘴唇還有些發紫。
虛弱的樣子全然不複平時的殺伐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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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銘站在床邊調整著輸液管的流速，又把藥倒好，扶著霍華海半靠在病床上，把藥遞給了他。
霍華海勉強撐著喝完了藥，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皺著眉看向成銘：“他們都走了？”
成銘頷首，又幫霍華海墊了個枕頭，壓低了聲音道：“舅爺，時間緊迫，你要儘快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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