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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菀笑著摘下耳機。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所以上次去看霍華海的時候，她在病房裝了竊聽器。
她織好了網等待獵物。
而虞恩那個蠢貨也果然沒讓她失望。
有胸無腦就注定了虞恩隻能靠著霍華海任人擺布，她走的每一步，都在付菀的預料之中。
付菀看向鏡中的自己，溢出一絲冷笑。
現在是收網的時候了。
這一晚，付菀難得好眠。
次日她醒來的時候霍景致已不在身邊，於是她簡單梳洗了一下，便讓恭叔安排車先回了趟自己的住處。
付菀換了條白裙，外搭一件米色風衣，又精心化了個讓自己看上去更乖巧些的妝容，才打電話讓趙楊來接她。
十五分鐘後，趙楊來到付菀樓下。
付菀跛著腿，慢慢朝著車子走去。
“付總，早上好。”
趙楊幫付菀拉開車門，像往常一樣和她打招呼，可笑容卻有些不自然。
他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和付菀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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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菀亦如往常般上車，並沒表現出任何異常。
反而是趙楊，一路上不斷通過後視鏡觀察著付菀的神色，反複確認著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昨晚告密的事。
到了公司樓下，趙楊看著付菀艱難行走的背影，昨夜的愧疚感又重新湧了上來。
“付總！”
他眉頭緊皺，看著轉過身的付菀，喉結滾動著，卻怎麼都無法把真相告訴付菀。
付菀心中了然，表麵卻裝作不知，淺淺笑著：“有什麼事嗎？”
“沒，沒有。”趙楊猶豫了一下，衝她揮揮手，“付總慢走。”
付菀微笑頷首，轉身進了公司。
等她到了會議室，卻發現虞恩已經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虞恩照舊妝容精致，見付菀進來也不打招呼，神色越發得意：“既然付總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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