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全宇宙頂級文明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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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烏恒星係邊緣。
饕餮母艦群如同一片金屬烏雲，靜默懸浮在星際航道上。
旗艦的最高級別休息倉內，饕餮王嗜皞半臥在王座上，金屬指爪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
他在等好消息。
先鋒部隊的兵力配置，拿下一個三級文明綽綽有餘。
更何況卡爾親自提供了虛空級防禦係統，就算那個諾星戰神突然冒出來，也得費一番手腳。
“藍星....”嗜皞低沉的嗓音在倉內回蕩，“卡爾說這顆星球是宇宙演化節點，太空校長的考察筆記也提到過，這裡曾有古老文明存在，隻是因為某種不可知因素斷層了。”
“不管什麼斷層，都將成為我饕餮的養分。”
倉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撞開。
副官跌跌撞撞衝進來，膝甲磕在地板上發出刺耳金屬摩擦聲。
“王...王！”
嗜皞眼皮都沒抬：“慌什麼。”
“先鋒部隊...失聯了！”
嗜皞的指爪停了。
而且..
“生命體征監控係統顯示....”副官聲音在發顫，“三分鐘內，戰士生命數值從一萬兩千，銳減到...”
“多少？”
“零。”
嗜皞猛地坐直。王座扶手被他捏出兩道深痕。
“調畫麵!”
全息投影亮起。
畫麵是十字旗艦最後傳回的戰場記錄。
一道藍白色的閃電在戰艦陣列中穿梭，所過之處，饕餮大兵如紙片般碎裂墜落。
緊接著，那道閃電直衝旗艦壁壘,那可是卡爾親手設計的虛空級防禦！
一拳。
壁壘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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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電貫穿艦體，旗艦從中斷裂，墜入江麵。
畫麵終止。
嗜皞站在原地，瞳孔裡的豎線收縮成針尖。
他當了三千年饕餮王，吞噬過十七個星係文明，從沒見過這種畫麵。
“接通冥河係統通訊。”嗜皞的聲音壓得極低，“立刻。”
……
冥河星係。
卡爾書房內的全息光影還在閃爍。
之前大時鐘三秒的停擺，讓卡爾至今心有餘悸。
通訊請求彈出。
是饕餮王嗜皞。
卡爾接通。
嗜皞的全息影像出現，麵部肌肉繃得很緊。
“我神卡爾，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卡爾語氣平淡，但握著斷裂鵝毛筆的手沒有放下。
“你的虛空級防禦壁壘，被一拳打碎了。”嗜皞一字一頓，“一個藍星土著，用拳頭。”
卡爾沉默了兩秒。
“不是藍星土著。”
“什麼？”
“大時鐘無法解析他的能量來源。”卡爾終於放下斷筆，抬起頭，那雙永遠寫著算計的眼睛裡，此刻隻有純粹的未知，“嗜皞，你聽清楚！是'無法解析'，不是'尚未解析'。”
“大時鐘的算力足以推演一個文明的興亡，現在它告訴我，這個目標的能量體係，不存在於已知宇宙的任何物理框架內。”
嗜皞嘴角的肌肉抽了一下。
“我神卡爾！那怎麼辦？”
卡爾起身，
手指點在星圖上赤烏恒星係的位置。
“隻有先開啟蟲洞，全軍撤離。”
嗜皞愣住了。
三千年來，他從沒聽卡爾說過“撤”這個字。
“我神卡爾，你認真的？”
“我比任何時候都認真。”卡爾的聲音沒有波瀾，但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在搞清楚對方底細之前，你的艦隊靠近藍星一步，都可能是全軍覆沒。”
“現在就撤吧。”
卡爾說完，直接將通訊切斷。
隻有嗜皞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濁氣。
“全軍……準備蟲洞跳躍。”
……
天使星雲。
凱莎的王座大殿內，神聖知識寶庫的數據流恢複了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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