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卡爾：已知宇宙不允許有那麼牛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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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一號指揮大廳。
莫甘娜坐在暗金色的王座上，修長的雙腿交疊。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盯著前方的全息投影。
投影中，卡爾站在死歌書院的巨大書桌後。
他穿著深藍色的學者長袍，手裡握著一支羽毛筆，低頭寫著什麼。
“卡爾，你最近太過老實了吧。”莫甘娜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弧度，“聽說你的小弟，饕餮大軍全沒了。”
莫甘娜越說越有勁道：“都這樣了，還不出來擺兩桌，哀悼一下？”
卡爾停下筆，抬起頭。
他的笑容永遠溫和，挑不出毛病。
“莫甘娜女士，你找我就是為了打趣我？”
莫甘娜仰頭將紅酒一飲而儘，酒杯重重砸在扶手上。
“說正事，凱莎那個碧池又盯上我了，你有什麼辦法？”
卡爾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語氣平緩：“天使和惡魔的戰爭已經打了幾萬年，這種事....”
“說重點。”莫甘娜不耐煩地打斷。
卡爾沒有生氣。
他的視線越過全息屏幕，看向死歌書院的上空。
那裡懸浮著一名女天使。
金色短發齊耳，銀色戰甲貼合身軀，紅色短裙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單手提著烈焰之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庭院。眼神冷厲，帶著不加掩飾的審視。
神聖凱莎的右翼護衛，炙心。
“天上有個叫炙心的天使，正在我冥河星係做客。”卡爾收回目光，看著莫甘娜，“她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友好,並且...她已經發現我在跟你通話。我應該害怕嗎？”
莫甘娜嗤笑出聲，身體前傾：“害怕？害怕她勾引你嗎？”
死歌書院上空。
炙心握緊烈焰之劍，劍身泛起高溫紅芒,她的聲音通過暗能量擴音，傳遍整個書院。
“卡爾，你當著我的麵跟莫甘娜聯絡？”
卡爾微微欠身，語氣恭敬：“是莫甘娜跟我聯絡。尊貴、美麗的天使。”
炙心下巴微抬，目光冰冷：“那麻煩請你幫我轉達。她死定了！不管她逃到宇宙哪個角落。”
卡爾看向全息屏幕：“莫甘娜，聽到了嗎？美麗的天使說你死定了。”
莫甘娜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直接無視了炙心的存在，手指敲擊著王座扶手，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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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我要說什麼嗎？”
卡爾：？
“麻煩把我的惡魔雙翼運過來！藍星的情況不太樂觀，我已經在加緊轉化惡魔基因，造小弟需要龐大的資源支持。”
卡爾聽完沉默了。
“另外，你不打算支援我嗎？”莫甘娜追問。
“天上那個....”卡爾指了指上麵。
“去特麼天上那個！”莫甘娜破口大罵，“你一炮轟下來不就行了！”
她頓了頓，收起怒容，壓低聲音切入核心話題。
“卡爾，我有辦法掌控太陽之光,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把凱莎那個碧池乾掉？”
卡爾看了一眼天空，歎了口氣：“莫甘娜，你是不是忘了，我頭頂真有天使。”
“那你小聲點不就行了！”莫甘娜撇嘴。
卡爾沒有反駁。
他慢慢站起身，撫平長袍上的細微褶皺。
他抬頭，視線直接鎖定半空中的炙心。
炙心眉頭一皺，烈焰之劍舉起，準備發動審判。
下一秒，卡爾的眼底閃過一抹幽深的藍光。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空間漣漪。
炙心的動作瞬間僵住。
她眼前的死歌書院、恒星光芒、宇宙背景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絕對的黑暗!
沒有重力，沒有聲音，連暗通訊網絡都被徹底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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