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彥：我要開始讀取你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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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神河文明的人類、神話後裔、亦或者未知生命體……”彥聲音清冷，帶著天使一貫的高傲與從容，“我該怎麼稱呼你？”
顧凡抬起頭，淡藍色的眼眸中沒有情緒波瀾。
手掌鬆開，阿托那龐大，且失去生機的軀體砸在金屬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響。
一隻高階惡魔就像被丟垃圾一樣，隨意的摔落。
半空中，
天使彥單手提著昏死的葛小倫，潔白的羽翼緩緩扇動，穩住身形。
她居高臨下，目光鎖定下方那個一襲黑袍、銀發飄動的男人。
想要得到回答。
而顧凡麵對彥的問題，冷眸微微凝動。
冰冷話語響起。
“吾結束了一個時代，眾生稱皆吾為主。”
語氣平靜，不帶一絲起伏。
彥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作一抹嘲弄的冷意。
眾生皆稱你為主？
眾生之主！
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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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宇宙隻有一個眾神之王，那就是神聖凱莎。”彥單手握住烈焰之劍，劍鋒斜指地麵，“你這番話，如果被凱莎女王聽到，她或許會教你什麼叫謙卑。”
顧凡沒有接話。
凱莎？
顧凡心中根本不在乎這個名字。
如果那個所謂的眾神之王敢插手他的事，殺了便是。
稱號隻是弱者用來標榜身份的工具，強者隻看生死。
彥見顧凡沉默，以為對方在權衡利弊。
她將葛小倫用能量包裹懸浮身側，雙手握住劍柄，神色轉冷。
“我們天使沒有凱莎女王的旨意，原本無權乾涉神河文明！”
“但你，觸及了紅線。”
彥的聲音在暗能量的加持下，回蕩在海麵上空。
“從怒海之戰到三王時代，天使共同建立了已知宇宙的正義秩序。”
“我們平衡高等文明，阻止宇宙爆發嚴重的文明混戰，我們庇護弱小文明的發展，控製一切破壞平衡的變量。”
“原本，天使沒有將你定義為不可控變量。”
“但現在看來，你極度危險。”
………
惡魔一號上，莫甘娜正用暗數據讀取現場畫麵！
雖然已經被天使彥發現，但她沒有出手乾擾，可能她也覺得顧凡這種未知怪物不好對付！
暫時不想同時再對付惡魔。
而莫甘娜看著天使彥正在複述著凱莎的那套正義理念，有點不厭其煩！
“靠！廢什麼話！”
莫甘娜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指著畫麵中彥的身影，口中念叨：
“快打起來！快打起來！”
“隻要天使摻合進來，我就有時間去把太陽之光搞過來，順便再把阿托救回來！”
一旁的薔薇聽到莫甘娜提及蕾娜，神情瞬間警惕起來！
莫甘娜並沒有在意薔薇的表情變化，繼續看著屏幕畫麵，不斷吐槽！
“天使就喜歡搞說教這一套，直接來他丫的大審判不就完事了！真叫本女王捉急！”
………
對於天使彥的自言自語，顧凡倒沒有什麼興趣再聽下去。
他看著半空中的天使，眼神中透著一絲看小醜般的趣味。
高傲。
自以為掌控一切。
這種建立在科技壁壘上的優越感，很無知。
上一次喜歡這副姿態的是誰來著？
哦……好像叫女魃來著！
結果呢？
被自己鎮壓在無儘之海，曆經漫長歲月，隻能在日複一日的痛苦之中，受儘折磨，神魂才逐漸消殞！
連立即死亡，都成為一種奢望！
彥舉起烈焰之劍，劍尖直指顧凡。
她覺察到了顧凡似乎有一些不耐，或者說是不屑！
“我需要讀取你的身份信息，然後，再決定是否對你執行最終審判。”
話音落下，彥的雙眼泛起純白色的光芒。
洞察之眼開啟。
暗能量化作無形的數據流，跨越空間，直逼顧凡。
同一時間，顧凡腦海中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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