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冷嫣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而阿木正扶著賀強上樓,準備幫他換衣服和擦拭身體。
還真別說,突然被她抓包到這樣的場景,賀強起先著實有些心虛。
他雖然是從現實世界穿越過來的人,但他前世也並非是毫無人性的浪蕩禽獸。
恰恰相反,他是個很傳統、很顧家的男人。
隻恨前世他沒能在適婚年齡遇到良人,生活中遇到的女人也都是撈女奇葩,讓他對結婚產生了恐懼。
不然的話,一旦他真正步入婚姻,他一定會努力乾活養家,把老婆寵到天上去的。
他也不可能背叛婚姻和家庭,會全心全意守護好自己的愛情。
但是現在,他卻當著老婆的麵,和自己的美女保鏢舉止親昵……
這讓他這個傳統男人難免心虛,甚至有些自責。
然而他反念一想,突然又覺得他這麼做,壓根沒什麼問題。
話說冷嫣然之前可是無數次帶野男人回家,還當著原主的麵和他們卿卿我我的。
原主那時候不也忍了嗎?
她能這麼做,自己憑什麼就不能?
他就是要刺激她,讓她也嘗嘗這種被無視被羞辱的滋味。
想通了這些,賀強的心態頓時就放鬆了下來。
他轉身看著冷嫣然,一臉無所謂道:「你不是在公司開會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那個啥,你可不要誤會哈,阿木隻是看我受傷,扶我上樓換衣服而已。」
他說話的當口,對阿木使了個眼色。
要不怎麼說阿木心眼多,有靈氣呢?
小姑娘接收到賀強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她就看著冷嫣然,茶裡茶氣道:「太太,您可千萬不要誤會呀,我純粹是關心老板,才想幫他忙的,我和老板之間清清白白的,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你扶他上樓,是不是還要幫他換衣服,甚至是換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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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嫣然走上前,冷眼看著他們,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冷嫣然,你過分了!」
賀強果斷打斷冷嫣然的話頭,瞪著她道:「阿木是我的貼身保鏢,幫我換個衣服又怎麼了?她還是個小姑娘,心思純正,壓根就沒想過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反倒是你,突然衝回家裡,沒頭沒腦就指責我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想說,我在和阿木搞曖昧?」
「我再次跟你鄭重聲明一遍,阿木隻是我的保鏢,她所做的一切也都在職責範圍內,沒有絲毫逾矩之事!」
冷嫣然被賀強一陣搶白,氣得胸口起伏不定,俏臉都漲紅了。
她忍無可忍,咬牙叫道:「保鏢就能給你換衣服,就能幫你脫內褲,就能把你全身看個遍?她就算是保鏢,那也是女的,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男女大防?你們行事這麼沒分寸,還怪我誤會嗎?」
「冷嫣然,你閉嘴!」
賀強瞪著冷嫣然一聲冷喝,神情滿是憤怒。
「我不許你這麼說阿木,她還隻是個孩子!」
「你這麼誤解我們,隻能說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
「你簡直不可救藥,不可理喻,壓根就是個潑婦!」
冷嫣然徹底驚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賀強,雙眼大張著,好半天才苦笑一聲道:「賀強,你說什麼?你居然說我是潑婦?我,我隻是關心自己的丈夫,不想讓你和別的女人走得太近,我有錯嗎?」
「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和阿木是清白的,你自己心臟,這能怪誰?」
賀強瞥眼看著她,一臉的不屑。
冷嫣然氣笑了,抬手用力揉著額頭,很想破口大罵一番。
然而她念頭一閃,回想起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突然就有些理解賀強了。
話說她之前不也是這個德性嗎?
她之前帶回家的男人何止一個兩個?
她跟那些男人不也是毫無邊界感,經常當著賀強的麵秀恩愛嗎?
原來那時候的賀強,心裡的感覺是這麼難受,這麼痛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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