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宗

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客院是玄霄宗臨時安置外客的地方，擺設不多，一張木榻，一方矮案，靠窗的位置放著一隻銅爐。爐中沒有點香，屋裡卻仍有淡淡的草木氣息，像是常年被山中靈氣浸過。

她在問心台上撐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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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醒來到被指偷玉，再到溯影符、殘令、雲照，每一步都被推著往前走。直到此刻四周安靜下來，她才真正有了一點獨處的時間。

雲衡走到矮案前坐下，將腰間殘玉取下，放在掌心。

玉麵微涼。

它看起來仍舊是那枚殘缺的青白玉。邊角缺了一塊，舊繩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若不是親眼見過溯影符從中浮出，殘令從中顯現，雲照也因它而來，雲衡很難相信這樣一枚殘玉會與自己如今的處境有關。

她握住殘玉，在識海中喚了一聲。

“係統。”

四周沒有回應。

雲衡等了片刻，又喚了一遍：“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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