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發了雲衡唇邊血跡還未擦凈，握劍的手也在發抖。但卻走得極穩，背脊沒有彎下半分。
高處幾位長老終於現身。
溫斐最先落到演武場邊，目光從雲衡按在胸口的手上掃過。
“雲姑娘傷勢如何？”
演武場本就是弟子切磋之地。兩人自願上台，隻要沒有鬧出性命之危，長老一般不會插手。更何況方才最後那一劍，是何舟先動了殺心。
雲衡停下腳步。
“無礙。”
溫斐皺眉。
“何舟畢竟高你一個大境界。你受了他一劍，怎會無礙？”
賀蘭嵩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眼台上的何舟，又看向雲衡。
“丹霞峰有療傷丹，若你需要，可先取來。”
雲衡看他：“多謝長老，不過不必了。”
溫斐聽出她話裡的拒絕。
“我有丹藥。”
玄霄宗的東西，她不會輕易入口。
賀蘭嵩看了她片刻，沒有勉強。
“既如此，便回去療傷吧。”
雲衡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演武台。
何舟已經被玄微峰弟子扶起。他白衣上血跡刺眼，臉色蒼白，仍未徹底清醒。幾名弟子圍在他身邊，神色慌亂。
雲衡收回目光，她沿著來時的石階往回走。
身後的演武場漸漸遠去，山風吹過衣袖，帶著一點血腥氣。她每走一步，胸口便傳來悶痛。月魄護心佩已經替她擋去了最重的一擊，可元嬰中期的劍氣仍舊入了經脈。
她沒有在外麵停留，直到回到客院，院門合上的一瞬，暗處立刻有身影落下。
玄一扶住她。
“少主。”
玄二、玄三也隨之現身，身上殺意幾乎壓不住。
玄一看著她袖口和唇邊的血。
“是誰傷了少主？”
雲衡借著他的力站穩。
“切磋而已，我無大礙。”
“守著院外。”
雲衡現在連說話的力氣也無，語氣強硬的命令。
“沒有我的話，誰都不許進來。”
玄一低頭。
“是。”
雲衡進屋後，院門重新合上，她取出回春丹，倒出一粒服下。
丹藥入口，溫熱藥力很快散開。
胸口那道劍氣仍在經脈裡橫衝直撞，帶著青白靈光，一寸寸割著靈脈。雲衡盤膝坐下，運轉天衡歸元訣，將藥力引入傷處。
疼痛沒有立刻消失，她閉著眼，額角漸漸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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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殘劍放在膝前，劍身上的霜色已經黯淡許多。最後那一劍，她幾乎將金丹靈力盡數壓入劍中。若非玄骨鍛身訣護住筋骨，月魄護心佩擋了一瞬，她未必還能站著走下演武台。
演武場那一遭她已盡了全力，境界之差猶如天塹。
雲衡嘆了口氣，她還是修為不夠。
屋外天色一點點暗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胸口那道劍氣終於被藥力壓下。經脈裡殘留的刺痛還在，卻已經不影響運轉靈力。
雲衡緩緩吐出一口氣，金丹後期的靈息在丹田中沉穩流轉。
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雲衡打算看看今天的收穫，想到這她嘴角忍不住上揚，該是多麼美妙的數字呢？
她擡手，係統麵闆在識海中展開，右上角的數字亮起時，她微微一怔。
【當前敬畏值：2200】
這是她得到係統以來，最多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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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衡忍住仰天長笑的衝動，壓了壓飛起的蘋果肌。
咳咳，今天演武場上大半弟子都在，長老也在暗處。比起靈根品階，真正的交手更直觀。何舟倒下，她還站著，那一刻帶來的震動，遠勝旁人聽來的傳言。
隻是同樣的事，在玄霄宗不會一直有用，若她繼續留在玄霄宗，能給出的震動隻會越來越少，敬畏值也會越來越難漲。
她該離開這裡了。
雲衡看向窗外夜色。
東域很大。
玄霄宗之外，還有秘境、城池、世家，也有原書裡那些還未出現的人和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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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可亦，長生植靈助輔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