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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孟守一並不能看見鬼娃和紅衣。
他剛剛說，自己是在年輕的時候認識的沈浪姥爺，從那時起就看到了管家和小黑狗。
所以沈浪不清楚，是因為當時姥爺還沒有收服鬼娃和紅衣，還是孟守一能力有限，一直都看不見。
但不管怎麼樣，這位孟大師不僅知道聻的存在，並且還能直接“看”見，確實不簡單。
玉泉村水鬼事件，他或許真的能夠解決。
不過在這之前——
“孟大師，心雨她確定沒事了嗎？”沈浪看著床上熟睡的付心雨，問道。
“你就叫我老孟好了。”孟守一頓了頓說道，“小姑娘被那些臟東西勾了魂，我費了不少功夫才給她的魂引回來，現在確實是無恙了。”
“玉泉村那邊的情況，你了解了多少？”
“我隻從小王和付先生口中聽到了一些內容，你肯定知道更多吧？但說無妨。”
孟守一捋捋胡須，“我曾經在一片野墳地過夜，方圓十裡的孤魂野鬼在我耳邊嘰嘰喳喳，耳朵早就起繭咯。”
言外之意就是，他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但不像有的老年人那樣，聽不得囉嗦。
哪怕是同一件事，多聽個上十遍，他都不介意，叫沈浪放心說。
於是沈浪便把自己的經曆，以及對此事的判斷，全都說給了孟守一聽。
孟守一站在沈浪的視角，細細體會了一遍前因後果後，皺著眉頭說道：
“聽起來，確實像是有一個邪道，在利用玉泉村的村民，養水鬼害人啊。像付先生這種外來的投資者，以及你們這些去遊玩的年輕人，都是走進陷阱的獵物。”
連孟守一都這麼說了，那麼沈浪的判斷就沒錯，那位做法讓青玉泉複湧的神秘大師，就是幕後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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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你認為那個邪道，在布局謀劃著什麼？”沈浪問道。
“邪道行事，無礙乎兩種目的——為己，或者為人。”
孟守一緩緩說道，“為己，往往目的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駕馭水鬼、蠱惑村民，都是其對邪術的練習與精進。”
“為人，這一情況比較複雜，但多與仇怨相關。”
“仇怨？”
“對。”孟守一頓了頓說道，“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你應該也能經常聽到那種玩笑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吧？”
沈浪點頭。
“但事實上，不是每個人死後都會變成鬼，而就算變成了鬼，也不一定擁有複仇的力量，絕大多數情況下，連生者身上的那三把火，一把都滅不掉，自己就先魂飛魄散了。”
“或者乾脆就是變成孤魂野鬼，漫無目的地在世間遊蕩，最多嚇一嚇那些體質不好，運氣不好，碰巧經過然後撞見它的人。”
“像那種影視劇裡演的，可憐人生前受儘欺辱，死後因怨念極深化為厲鬼，報複仇人全家的情況，不是沒有，但是極少數。”
“可如果有邪道插手，情況就大有不同了。邪道可以通過某種邪術儀式，確保人死後，能夠化為厲鬼，向仇家複仇。”
沈浪聽到這裡，陷入了沉思。
以玉泉村當下的情況，還不能確定那個邪道的目的，究竟是為己，還是為人。
不過，沈浪通過與孟守一的對話，學到了不少東西。
尤其是對鬼和從事玄學方麵的人，有了新的認知。
“嗯……”
就在沈浪還想跟孟守一聊一聊，後續要怎麼處理玉泉村水鬼事件的時候，一道輕微的呢喃聲，傳入了他的耳朵。
沈浪看向床鋪，發現是付心雨要醒了。
孟守一雖然年事已高，但思想並不古板，他起身就要離開，把空間讓給兩位年輕人。
出門之前，孟守一還特別強調道：“小沈啊，其實我認出你來，不光靠那兩位聻。這小姑娘在昏迷期間啊，可是不停地在喊你的名字呢。”
說完後，孟守一就離開了，順帶關上了門。
這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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