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皺著眉。
“掛了啊。”
淩清雪嘴角翹起。
“感覺你跟你爸跟兄弟一樣。”
顧淵嘆了口氣。
“哎...沒辦法。”
他把手機丟回中控台旁邊的儲物格裡。
偏頭看了一眼副駕駛的淩清雪：
“淩姐，我有點事得回家老房子一趟。”
他說著從口袋裡摸出孫崇山那張銀行卡，遞到她手裡：
“密碼是7075。你要不要自己先在附近逛逛？”
“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回來接你，或者你坐113路公交車直接回家也行。”
“還是說我把你送回家？”
淩清雪低頭看了看掌心的銀行卡，又擡眼看了看顧淵，小臉一陣泛紅。
“我.....跟你一起去。”
這話讓顧淵心裡甜蜜蜜的：
“嘿嘿，我就知道淩姐最好了。”
他隨手在車機屏幕上戳了一下，音樂歡快地流淌出來。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
一邊唱還一邊晃著肩膀，整個人像在開小型演唱會。
淩清雪本來還端著，可聽著聽著，竟然也輕輕地跟了兩句。
兩個人就這麼哼著歌到了老房子，顧爸的灰色小貨車已經停在馬路邊。
顧淵掃了一眼：
“看來我爸已經到了。”
淩清雪好奇：
“你怎麼知道的？”
顧淵擡手一指：
“那就是我爸的車。”
他推開車門跳下去，淩清雪也跟了下來，推開院門。
顧爸已經彎著腰在院子裡拔了半天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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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媽正蹲在旁邊用小鏟子刨一棵頑固的根。
“爸！”
“找著手套自己幹。”
顧爸頭都沒擡。
顧淵嘆了口氣，隨手抄起一副手套，蹲下身開始幹活。
“淩姐你在旁邊陪著我聊天就可以。”
“那怎麼能行？”
淩清雪也拿起一副手套，蹲在地上開始拔草。
說是拔草，兩個人卻像兩個春遊的小朋友。
你幫我扯一把，我幫你拍一下頭髮上的草屑，拔一根草還要互相舉起來展示。
“你們這兒還有螞蚱呀？”
淩清雪眼尖，指著一片草葉上趴著的棕色小蟲。
“嗯嗯，要不咱抓起來放在瓶子裡？”
顧淵壓低聲音。
淩清雪眼睛一亮：
“好啊好啊。”
兩個人不是要抓來吃，純純就是覺得好玩，像兩個沒長大的孩子。
過了一會兒，顧爸直起腰，捶了捶後腰，朝顧淵那邊喊了一句：
“你要是渴了去我車上拿水，裡麵有燜好的茶水。”
顧淵朝那頭應了一聲，轉頭看了看淩清雪：
“你渴不渴？我去給你拿。”
淩清雪搖了搖頭：
“不渴。”
“可是....淩姐我渴了。”
說罷顧淵還眨巴眨巴眼。
淩清雪嘴角勾起，脫下手套拍了一下顧淵的腦袋。
“行行行。”
“你繼續拔吧，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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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站起身出了院門。
顧淵剛低下頭繼續拔草，顧爸就走了過來。
上了年紀幹不動了，想過來指點指點。
結果低頭一看外院這片剛被拔過的地，血壓當場就上來了：
“你小子上了幾年書，忘怎麼幹活了是吧？”
“草根你得拔出來啊！光拽個腦袋，明年又竄出來一大片！”
顧淵頭都沒回，自顧自地吐了吐舌頭翻了個白眼，嘴上卻敷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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