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滿臉不可理喻地看著唐建國:
“唐市長,嚴老是什麼身份?那是國之重臣!他的身體數據,可是燕京最高醫療組全天候監控的!”
王博士伸手指著趙大牛,語氣刻薄到了極點:
“中醫那套望聞問切,說白了就是毫無科學依據的玄學!連核磁共振和PET-CT都束手無策的神經係統壞死,你指望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鄉下村醫能看好?萬一他亂紮針吃錯藥,導緻嚴老病情惡化,這個天大的責任,你唐市長擔得起,還是他這個赤腳醫生擔得起?!”
“王博士,你過了!”唐建國臉色一沉,市長威嚴盡顯。
“小王,閉嘴!”
嚴老猛地一巴掌拍在輪椅扶手上。
他雖然沒有大聲咆哮,但那股從屍山血海裡淬鍊出來的鐵血殺氣,瞬間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都降至了冰點。
“我還沒死呢,這把老骨頭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嚴老冷冷地掃了王也一眼,不怒自威:“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明天一早就給我滾回燕京去!”
王也被這眼神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冷汗“唰”地一下就把襯衣浸透了。
他低著頭再也不敢吭半聲,但眼角餘光看向趙大牛時,依舊充滿了怨毒和不屑。
嗬斥完王也,嚴老深吸了一口氣,轉頭重新打量起坐在對麵的趙大牛。
其實剛才吃飯的時候,嚴老就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個年輕人。
普通人或許看不出門道,但他嚴鎮南戎馬一生,除了在軍中身居高位,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位打破了人體桎梏的大宗師境界強者!
放眼整個夏國,能跨入這個境界的武道神話,雙手都數得過來。
正因為同在絕頂之列,他才敏銳地察覺到,趙大牛看似散漫地坐在那裡,但呼吸綿長深遠。
而且,兩人現在的距離不過一米多遠,嚴老那被寒毒侵蝕的身體,竟然從趙大牛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炙熱氣息!
“真氣外放?!”
嚴老渾濁的瞳孔猛地一縮,心底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其實這位鐵血老首長哪裡知道,趙大牛此刻身上控製不住溢散出來的絲絲炙熱真氣,根本就不是在刻意顯露什麼絕世修為。
純粹是因為斜對麵的蘇婉太特麼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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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黑絲玉足,此刻正躲在寬大的桌布底下,肆無忌憚地在他大腿根處遊走撩撥。
趙大牛為了強壓下小腹處那股幾乎要將大褲衩頂破的邪火,不得已才拚命瘋狂運轉《歡喜禪》純陽真氣去強行壓製。
這才陰差陽錯地,在嚴老麵前造成了“真氣外放”的現象。
但在嚴老眼裡,這簡直是驚世駭俗!
在夏國,修習外家拳的武者多如牛毛,能練出內勁的就已經是一方豪強了。
而能夠將內勁轉化為真氣,甚至做到這般遊刃有餘“真氣外放”的,唯有大宗師!
全夏國那幾個屈指可數的大宗師,哪一個不是活了七八十歲,或者在深山老林裡閉死關的老怪物?!
可眼前這個叫趙大牛的年輕人,看起來撐死也就二十齣頭啊!
二十多歲的大宗師?!
這特麼要是傳到燕京軍區去,還不得把那幫自詡天才的老傢夥們集體嚇出心臟病來?!
更讓嚴老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古武界的大宗師們,一個個殺人如麻,追求的是極緻的破壞力和殺戮手段,可從來沒聽說過有哪位大宗師還會懸壺濟世、精通醫術的!
“這個年輕人……絕對有古怪,絕非池中之物!”
嚴老壓下心頭的狂震,看向趙大牛的眼神徹底變了。
“大牛兄弟。”
嚴老蒼老的臉上擠出一抹和藹的笑容,主動將手腕伸了出來,語氣誠懇:
“既然小唐對你推崇備至,那今天,老頭子我就把這條命託付給你了。還請大牛兄弟,不吝賜教。”
趙大牛卻沒有急著去搭脈。
他微微眯起雙眼,悄然催動體內的歡喜禪真氣,雙眸深處閃過一絲常人無法察覺的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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