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枚被女匪架在指尖的子彈頭。
“程宇你給我聽好了。”她的聲音壓低了,卻比剛才的嬉笑更具震懾力,像是一道加在物料單最後一行不曾被核對過的嚴令,“你得給我把老王調教好了。三個月!從現在開始算。不把他變強大,我和你沒完。”
說完不等程宇接話,她細腰一扭,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清脆的節奏,提起那塑料袋就從走廊拐進了樓梯口。那兩條白花花的腿在昏黃的燈影裡邁過一個又一級台階,健步如飛同時又毫不張揚,留給人最後的一個鏡頭是她小腿肚上那根紅痕,估計是和老王親熱時不小心在床上刮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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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宇看著這女人離去的背影,一邊揉著胳膊上還在發紅發麻的印子,一邊緩緩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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