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收回手,悻悻地搓了搓:“你弄這半天就做出這麼一罐東西?”
“就?”孟喜瞪他,“我說安大人哎,你知不知道這東西多金貴?拿出去換東西,比那堆木頭都值錢。”
“值錢在哪兒?黏糊糊一罐子。”
“這是膠!膠!”孟喜懶得跟他解釋什麼叫魚鰾膠,隻把那罐膠端起來在他麵前晃了晃。
“你看著這會兒白白的,等乾了以後,透明透亮的,粘木頭比木楔子都牢。回頭咱們那些黃花梨簪子,接個穗子鑲個珠子什麼的,全指著它了。”
當然啦,她是不會做纏花,但是這不是有劉曦嗎?
膠和絨線都有,簪身也是上好的黃花梨。
孟喜已經預料到未來有一大堆大米飯和銀錢在向她招手了~
安平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還想再問要怎麼做。
孟喜已經把那罐膠重新放回牆角了:“先吃飯吧,天晚了,做那些傷眼睛,明天再說,殿下也不要再做衣裳了。”
安平一聽吃飯兩個字,立刻把膠的事拋到腦後了。
他顛顛地跑去串魚,劉曦站在門口,把那件濕中衣搭在火堆旁邊的叉子上烘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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