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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劉氏還要說話,靈意率先開口,打斷她的話。
不讓她坐地起價。
甚至,還堵住劉氏的退路。
要麼她同意靈意嫁人,要麼退彩禮,帶屍體回家。
靈意有原主的記憶,太了解劉氏的為人,她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市儈婦人,進她口袋的銀子自然不會再掏出來。
於是,在靈意沉靜的注視下,動作麻利的從地上爬起。
“哼!便宜你謝家!”劉氏狠狠剜靈意一眼,又瞪向剛才罵她的人,指著那幾人,對謝家父母道,“你們謝家就是這麼管教孩子的嗎?”
謝家父母想,他們也沒說錯。
隻是,現在他們是親家,多少要維護一下麵子,就要開口。
誰知靈意又幽幽開口,“娘是怕我在謝家過得太好嗎?那我……”
“人呢!?還不趕緊安排他們拜堂!?”
劉氏可不想還謝家銀子,忙招呼人安排,讓靈意跟謝寒周拜堂。
謝家人也怕劉氏再搞幺蛾子,將步驟加速,沒多久就結束了。
送入洞房時,謝寒周路過十來歲族弟時,對他耳語一番,族弟點頭,扭身就往外跑。
開席後,劉氏沒拿到銀子,一直在貪謝家宴請村民的席麵,回去時,大包小裹,全是肉類。
謝家人雖惱,卻因她不再鬨事,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四處漏風的木房內,穿著紅色嫁衣,蓋著紅色蓋頭的靈意坐在床上想,穿書可真心累。
思索間,她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
她忙坐直身子。
吱呀——
房門被推開。
一人的腳步聲靠近,走到靈意跟前,將拿起喜稱挑起靈意的蓋頭。
靈意抬眸,對上謝寒周和煦的臉,有些晃神。
[嗷!我就說,宿主的美色沒人能夠拒絕!]
靈意收回目光。
謝邀,本來是沒能拒絕的,它出現,想不拒絕都得拒絕。
靈意思忖著跟謝寒周說些什麼,餘光就瞥到他的紅色身影轉身,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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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詫異。
謝寒周這麼識趣的嗎?
知道她不想同床,這就轉身走了?
正當靈意鬆懈的伸懶腰,準備寬衣解帶時,一身紅衣的謝寒周再次出現,同行的,還有一位背著藥箱的老者。
靈意動作一頓。
謝寒周將她的動作收入眼中,側頭,對老者溫聲開口:“錢郎中,內子今日不慎撞到頭,想請您過來瞧瞧。”
看似在跟老者說話,實際在給靈意解釋。
老者捋了捋胡須,拎著藥箱走到床邊。
靈意很識趣地去給老者搬了個凳子。
別問為什麼不等謝寒周去搬,因為,謝寒周的身體弱不禁風,尤其臉色蒼白,一副病容。
本就看起來碎碎的,再讓他乾力氣活,怕是真的會碎掉。
[嗷嗷嗷,這是誰家的老婆啊,這麼有女友力!我可真棒,幫宿主選到這麼好一老婆!]
靈意想,我真是謝謝你。
如果可以,她寧願不選,死在滾滾天雷之下!
“坐下,老夫給你瞧瞧。”
靈意老實坐在床邊,任由老郎中為她診脈。
實際上,她自己清楚,從她靈魂入住原主的身軀後,她的自我保護機製就已經開啟,自動修複內裡缺陷,頭上的傷也連帶著給修補了。
郎中再晚到一會兒,她腦袋上的傷怕是都好了。
想到距離廚神隻有一步之遙的自己,在穿書後,因體質問題變成一個麻瓜,她就生氣!
原主的身體太差勁了,什麼方麵都要修補!
“夫君如此體貼,小女娘還生氣?”
老郎中的話,讓靈意喉間一哽,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老中醫哈!
她虛虛一笑,“我是氣他不跟我講一聲,就請您過來,他的身體您還不知道嗎?我心疼得緊。”
曖昧的話,靈意張口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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