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突然話鋒一轉,目光幽幽地盯著夏寶根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不過嘛,我可得提醒你們。這病啊,可拖不得。你們要是繼續這麼死皮賴臉地拖著,我可不知道堂弟這毛病,會不會變成永久性的。”
“哎呀,這要是真成了太監,一輩子都硬不起來了……”夏清雨誇張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隨後目光直直地刺向夏建黨和張翠花:“到時候,寶根就算是練廢了。既然廢了,那就得麻煩大伯和大伯母再努努力,晚上辛苦點,繼續拚個兒子出來了。畢竟,這不行了的男人,還算是男人嗎?說是閹豬都抬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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