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我的女人，我替你拔掉屍毒葉清雪看著林曼薇。
她就站在陳凡身邊，低著頭。
宛如一個聽話的傀儡。
喪屍。
聽命於人。
她CPU都快被幹燒了。
周小雨還躺在她懷裡。
葉清雪咬了咬牙，伸手擦了把臉上的血汙。
“先讓我把她安葬。”
陳凡掃了一眼。
“動作快點。”
“她醒了，可不認你這個姐。”
葉清雪肩膀抖了一下。
沒回頭。
陳凡隻能提刀跟上。
煮熟的鴨子都會飛。
他可不想放棄一個九十分的爐鼎。
老魔頭從不賭人心。
活動中心後院有一塊花圃。
土曬得結塊，鋼管撬下去，隻能崩出幾粒碎泥。
葉清雪單手挖坑。
另一隻手臂上的黑線順著血管往上爬，每挖幾下，手指便痙攣一次。
她咬著牙，不肯停。
陳凡看了片刻，嘖了一聲。
“照你這個速度，等坑挖好，你倆正好合葬。”
他腳尖一踢，掀開半塊鬆動水泥闆。
鐵棍落在手裡，砰砰幾下，地麵被砸出一個坑形。
葉清雪沒道謝。
她把周小雨放進去，蹲下身，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血沫。
“小雨，睡吧。”
“不用跟著我再挨餓了。”
“天堂沒有喪屍。”
她伸手去合周小雨的眼。
就在指尖碰到眼皮的一刻，周小雨的手猛地勾住她手腕。
“嗬……”
低吼從喉嚨裡滾出。
葉清雪整個人僵住。
那張剛才還會喊她“清雪姐”的臉，正在猙獰看著她。
葉清雪想去摸匕首，手卻擡不起來。
陳凡彎腰。
噗。
小刀乾淨利落地插進周小雨眉心。
抽搐停了。
葉清雪猛地擡頭。
陳凡扶正刀柄，順手拍了拍。
“別瞪。”
“插腦門上，算紀念碑。”
葉清雪胸口起伏，嘴唇動了動。
罵不出口。
因為他做的是對的。
她親手把土推回坑裡。
泥沾滿手背，血和灰混在一起。
小土包堆起時，葉清雪站在原地，背挺得筆直。
黑線已經逼近肩膀。
她的呼吸開始亂，額頭滲出冷汗。
陳凡雙手抱胸，下巴微擡。
“兩個選擇。”
“一，死在這兒。本座順手給你腦門也來一下，和她湊個雙人套餐。”
“二，做我的女人。我幫你把毒吸出來。”
葉清雪擡眼。
“你說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陳凡笑了。
“字麵意思。”
葉清雪臉色變了。
她聽懂了。
也正因為聽懂，喉嚨像被堵住。
她想活。
她不想變成周小雨那樣。
妹妹還在等她。
葉清雪握緊拳頭。
“我……第一次。”
她停了下，聲音更低。
“不太會。”
陳凡挑眉，視線從她臉上掃到胸口，又慢悠悠挪回去。
“射箭練那麼多年，沒交到男朋友？”
“是因為胸肌練扁了？”
“脂肪變肌肉了？”
葉清雪臉上終於冒出一點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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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手擋住胸口：“閉嘴。”
陳凡笑得欠揍。
“不應該啊，當年本座有個精靈爐鼎，也射箭，但人家是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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