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手已經掄出。
啪！
這一巴掌沒留半分餘地。
鍊氣五層的力道拍在顧明遠左臉上。
D級四階的體魄在這一擊麵前，連本能反應都來不及做出。
顧明遠整個人被抽飛半步。
膝蓋撞上地磚。
身體歪倒。
肩膀磕在牆根，半張臉腫起的速度肉眼可見。
“……算利息。”
走廊裡十餘名護衛齊齊一滯。
呼吸聲消失了整整兩拍。
特使眉梢微動。
沒出聲。
有護衛手摸向腰間。
陳凡令牌微擡。
一股屬於築基修士的殘留威壓從令牌表麵鋪開。
不是他的修為。
是雲綰月烙在玉質內的印記。
威壓精準覆蓋每一個人的胸口。
別說拔出武器，頭都沒人擡。
陳凡一腳踩上顧明遠後背。
整個人被壓在地磚上。
他低頭。
“再有阻攔。”
聲音不大。
走廊裡卻聽得一清二楚。
“下次不是巴掌。”
顧明遠的指甲刮著地麵。
嘴唇磕破，血沿磚縫洇開。
無聲的屈辱比疼痛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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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腳步。
秦若蘭從葯庫門後走出。
裙擺整潔。
髮髻無亂。
像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
她在陳凡身後三步處停住。
微微欠身。
“他是我丈夫。”
“希望陳先生給若蘭一個薄麵。”
“顧家定會給先生一個交代。”
陳凡回頭看她。
她的眼中沒有心疼、沒有憤怒。
隻是在說：再往下踩，今天收不住場，我在顧家的處境也會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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