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吳邪搞出這一套,我又怎麼可能直接啟動我的備用計劃?
本來是想請他們好好看一場戲的,誰知道這場戲看不了了。
真是可惜了
我手裡還握著那把刀,刀上還沾著吳邪的血,他的血濺在我的手上,甚至是袖子上。
“小花,小花,楊春花——”
隔著老遠,我都能聽到王盟在喊我的名字,那個讓我擡不起頭的名字啊
他一路朝我這邊跑過來,顯然是繞了一大圈,等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早已是大汗淋漓,額頭前的碎發都已經打濕了
我還握著那把刀,既然吳邪說他喜歡我,那……就看看他能為我做到什麼地步
“怎麼了?怎麼在這?這刀是什麼情況?”王盟跑到我麵前,拉著我的手,甚至奪過了我手裡的那把刀
“我害怕....剛才有好多人。”見到他的那一刻,我才鬆了心弦,不管不顧的撲到他懷裡,抱著他
我表現的很驚恐,甚至渾身發抖,就連手都緊緊攥著他的衣服,生怕他不見了似的
“王盟,我剛才傷了人,那些人跑了,我不知道那個人有沒有事,他會不會死啊?我從來都沒有傷過人,怎麼辦啊?我會不會坐牢啊?”
“沒事,別怕,別怕,那些都是壞人,他們做的事夠他們把牢底坐穿了,他們不敢說出去的。”
王盟緊緊抱著我,我能感受到他抱我的時候緊縮的手臂和顫抖的身軀
“對不起,我急著找老闆,把你弄丟了。”
“他們兩個呢?去哪兒了?怎麼就你一個人?”我在他懷裡緩了一會兒,現在這個地方是不能再留了。
至於那兩個人,看來也要找機會把他們做掉
“有一隊人追著他們去了,我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但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回來的,我們先把車開走,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我們去前麵等他們。”
王盟說著便拉著我,往旅店裡麵跑去收拾東西,把剛剛放的東西又重新拿出來,全程他都沒有讓我動手,甚至還不停的安慰我。
都說王盟是吳邪身邊最忠誠的那個人,可惜他不是狗,聞不到那刀上是吳邪的血。
我將刀子上的血清洗乾淨,順便換了身衣服,手上的血也早就洗乾淨了。
我坐在車裡等他,沒一會兒,張海樓就從遠處跑了回來,看來他繞了很遠的路才回來。
“你們這邊沒事吧?”
“沒事。”我因為剛剛傷了人,所以神情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還在恍惚當中,回答的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你怎麼了?”
“快走這個地方,不能再溜了,她剛剛傷了人,有些嚇到了,我們路上再說。”王盟從裡麵跑出來,手上還拿著行李,這是最後一件行李了
上了車後,張海樓說要去前麵接張海客,“他去前麵把那隊人引開了,是我們大意了,看來吳邪已經被他們帶走了。”
“怎麼會?”王盟詢問,“我一直跟著他們,沒有見到他們帶著老闆啊?”
“他們有兩波人,一波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另外一波躲在暗處,時刻將吳邪轉移。”張海樓思索著,“可能他們已經打算放棄這一隊在明處的人了。”
“他們連自己人都不放過……”王盟聽到這樣的話,心裡更是焦急,老闆落到他們手裡會變成什麼樣?
車子開到路中間,從旁邊竄出來一個人,正是張海客,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那層人皮麵具,露出了一張吳邪的臉。
“老闆?”王盟有一瞬間恍惚了,還以為是老闆回來了,但又瞬間反應過來,老闆的身手沒他好。
能從路中間一下子躥出來,借著窗口跳進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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