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告訴你們了嗎?那是蠱蟲,一個蟲子在身體裡麵,你們檢查不到嗎?”
就這一句話,讓王胖子徹底崩潰了,檢查了這麼半天,都查了什麼,到頭來就告訴他一句不好意思。
“胖爺,我們也實在是無能為力啊,蠱蟲這方麵確實不是我們的領域,對方用蠱實在高超,甚至騙過了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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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醫院是解家開的,這裡麵的人都是認識他們的,所以也能跟著他們打配合應付警察。
王胖子氣的一把拽住那醫生的衣領,張小蛇立馬攔住
“胖子,你冷靜點兒。”
“你讓我怎麼冷靜?吳邪,他快死了,其他人也快死了,那個張海樓,你不是最在意他嗎?他也快死了,他現在就躺在裡麵,醫生卻沒有任何辦法——”
不然王胖子鬆開了手,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他丫的,今天我不去把那姓汪的娘們炸死,我就不叫王胖子。”
“胖子——”
“別攔我——今天誰攔我,我跟誰急。”
“那你能找到她嗎?”
張小蛇一句話,王胖子頓時停住了腳步
“那你說怎麼辦?”
“之前他們說你一向都是最有主意的……”張小蛇軟了話語,試圖安撫他,現在他要是亂了,就全亂了。
“我有主意………”王胖子嘴角笑的諷刺,淚水卻滴到地上,“我他丫的要是有主意的話,吳邪他們也不會躺在裡麵。”
他現在多想自己腦子裡,一下子冒出個十個八個的主意來,他現在分寸都亂了,腦子都成漿糊了,還怎麼想?
“先保命,無論如何,先把命保住了。”他低聲說了句,似乎用盡了全部的力量,然後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張小蛇站在一旁看著,心裡也不是滋味兒,“如果能找到它蠱的來處就好了。”
這句話給王胖子一下子點醒了
“對啊,你們學蠱的不都是那幾個地方嗎?什麼苗疆啊,什麼洞啊,什麼之類的,你能不能分辨啊?你不是學蠱的嗎?”
張小蛇搖頭,“我就是不知道啊。”
這蠱蟲他根本就沒見過是什麼樣的,還有這控製人行動想法,甚至能折磨的讓人生不如死的方式,一定是最厲害的那種蠱。
“那你到底有什麼用?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到頭來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王胖子狠狠的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當初真應該再往深了查查那個女的,裝的還挺像,把大家全都糊弄過去了。”
一提到汪黛,王胖子心裡就來氣
一直等到吳邪他們檢查完之後,一個個再送回了病房
無一例外,所有人的傷口全都崩開了,那樣劇烈的疼痛,劇烈的掙紮,蠱蟲在體內肆無忌憚,瘋狂穿梭。
但奇特的是………裡麵縫好的傷口掙開了,但外麵的表皮組織卻沒有一絲破損。
就像是蠱蟲特意隱藏它們身體的障眼法,這也是醫生髮現他們的手腕腳腕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瘀血血塊,檢查之後才發現的。
其實這樣的技術也讓他們連連稱奇,要是這樣的蠱蟲運用到醫學專業來,那效果簡直不敢想象,肯定是醫學成就的又一裡程碑。
要不是考慮到那個下蠱的人是幾位爺的敵人,他們其實真的很想跟她交流一下
聽說還是個小姑娘,就看解雨臣體內被下的毒,他們檢查不出來一樣,這姑娘懂蠱又知毒,肯定對藥理方麵很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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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樣的想法,他們也隻能在心裡想想,嘴上是不能說出來的,要不然外麵那位爺一個不順心,能把這醫院全炸了。
他們就是個打工的,誰能想到,當初應聘這份工作的時候,是給這些人工作呀。
真是後悔都來不及,高薪聘請也不及一條命珍貴呀。
等把他們的傷全部清理縫合好之後,又是一項很大的工程,一忙就是一整天,天都黑了,才把他們全都推到病房去。
蠱蟲不再鬧騰,慢慢的也安靜下來了
我也鬆了口氣,一個個給它們安撫過去,它們的小情緒我也得照顧到。
還別說這些小蟲子發起脾氣來,那是一個比一個嬌氣,不哄兩句,都得鬧騰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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