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的孩子。”
“我能感覺到她的血脈，血脈不會騙人！”
折淵的眼神暗了暗。
他沉默了三秒鐘，然後走到窩窩麵前，把巴掌大的玄武仙尊拎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
蜜蜂跌落在地，狠狠滾了兩圈，這才化作人形爬了起來，玄武仙尊正要說話，折淵已經擋在了窩窩麵前。
“你說你是她爹，”折淵的聲音出奇地平靜，“證據呢？”
“你可以問窩窩，那些事她都知道的，我跟她說了很多她娘親的事，她都知道！”
“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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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什麼證據？”
折淵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的冷意。
“你說窩窩的娘是青丘狐族，她叫什麼？”
玄武仙尊立刻挺起胸膛，毫不猶豫的道，“珠珠。”
“哪個珠珠？”
“就是……青丘狐族族長的小女兒，珠珠。三界都知道，她當年被一個渣男騙了身騙了心，整個三界都在笑話她。但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人是我……我這些年一直很愧疚……”
他說著，聲音變得低沉，像是真的在懺悔。
“珠珠她……是個好姑娘。當年是我對不起她。我不該隱瞞身份，不該一走了之。但我當時有苦衷，仙界和妖族的規矩你也知道……仙妖不能通婚，如果被發現了，我倒是沒事，她就要被……”
折淵沒有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平靜的如寒池裡的幽幽冷水。
“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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