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死了上千年的人，差點幹翻了張家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了張淩山指的那具屍首上。
張家藏了上千年的禍根？
張春樓臉上的疑惑不是裝的，張海嶽那幾個也全是問號。
他們跟著張淩山鑽進這地方，聽到的隻有族長遇刺的事，張家有什麼威脅壓根沒提過半句。
張海嶽幾人都覺得張淩山腦子是不是出了毛病。
雖說他們隻是外家人，可對整個家族有多硬實心裡門清。
張家放世上任何一個角落都算得上最可怖的家族，傳承拉得極長，力量滲進了各個階層。
說白了，整個封建時代，每個王朝更疊的背後都晃著張家的影子，都暗地裡留著張家人活動過的印記。
這世上大部分人連張家的名號都沒聽過。
這樣一個讓人後脊發涼的家族，還能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它？
張春樓跟那些毛頭小子不一樣，風浪見得多，沉得住氣。
“往下說。”
張淩山便接著往下講：“張家強了太久，早就傲得沒邊了。”
“傲到連眼皮子底下藏了多少對頭都看不見。”
“這具屍首，是汪家的人。”
“汪溟淵留下的那個千年家族，汪家，他們活著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拆了張家，把咱們世世代代守著的那個秘密弄到手。”
“那個秘密就是……終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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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句一落地，張春樓和張海嶽幾人的臉色全變了，綳得死緊。
汪溟淵？
這名字鑽進他們耳朵裡一點不陌生。
一個死了快一千年的人。
“你是說，咱們的對頭是個死了一千年的老古人？”張九霄話都說不利索了，舌頭打著結。
不止張九霄，剩下的人全覺得張淩山這話實在太離譜。
張家有這種死對頭，他們連一絲風都沒嗅到過？
張春樓眼神裡透著說不出的東西，盯住張淩山。
“你怎麼知道的？”
張淩山清楚這問題繞不過去，伸手點了點自己腦袋。
借口早就備好了。
“天啟。”
天啟這東西，說白了就是種古怪事。
有些人在活到某個節點的時候，整個人會忽然變成另一個人，乾的事跟之前的人生軌跡完全不搭邊。
這種事世界各地都零零星星冒出來過，就是數量不大罷了。
可對張家人來說，這不算新鮮事。
天啟就是張家血脈裡長壽效果夾帶的副作用。
“我撞上了一次天啟，等那陣勁過去以後，腦袋裡隻剩下關於汪家的記憶。”
“還有……”
張淩山把袖子往上一推，露出胳膊上那條赤鱗紋身。
“我的血脈，升了級。”
所有人的視線全粘在了那條紋身上，吸氣聲跟著就響了起來。
張春樓眼睛裡猛地炸出亮光，整個人興奮得壓都壓不住。
“你的血脈濃度，躥了這麼多？”
張淩山胳膊上那條魚形紋身，本來發暗發紅。
現在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顏色越紮眼，血脈濃度越往上走。
小官的血脈濃度在家族裡頭是排第一的。
可他胳膊上的紋身，也沒張淩山這般艷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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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樓喘氣都粗了，幾步衝到張淩山跟前，一把扣住他的胳膊，仔仔細細地驗了起來。
“麒麟血！”
“家族有史以來從沒出過的頂級麒麟血！”
“你的血脈濃度，已經把歷代先輩全甩在身後了，甚至能追上遠古傳說裡那些老祖宗的地步！”
張春樓一嗓子接一嗓子地往外冒驚嘆。
邊上張海嶽張海薇那幾人，也都眼神發直地看著那條鮮紅奪目的赤鱗小魚。
他們胳膊上也有魚紋身，隻是黑乎乎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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