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有自知之明了。”
“清寒，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洛清寒放下草藥。
“你打算怎麼做？”
“她明天如果還來，就把她留下問問。”
“別嚇到人家小女孩。”
楚淵想了想。
“對付小孩子，我可是有更厲害的東西。”
洛清寒看向他。
“什麼東西？”
“零食。”
第四天中午。
小女孩果然再次出現在洞口外。
她這次帶來了一把黑色的果子。
楚淵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在洞內，而是坐在石頭旁邊，手裡拿著一袋番茄味薯片。
洛清寒也走出了帳篷。
她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仙裙，背靠石壁坐著，身上散發著鄰家大姐姐的氣質。
小女孩看見山洞裡多了一個人，立刻停下了腳步。
她把黑色果子放到地上，準備轉身逃跑。
“哢嚓。”
楚淵咬了一口薯片，清脆的聲音從洞口傳出去。
小女孩停下腳步，她回過頭，盯著楚淵手裡的薯片。
楚淵又拿出一瓶可樂，擰開瓶蓋。
“呲”
氣泡從瓶口冒了出來，小女孩咽了一下口水。
楚淵晃了晃薯片。
“想吃嗎？”
小女孩遲疑片刻，輕輕點頭。
“進來就給你。”
她看了看楚淵，又看了看洛清寒，站在原地沒有動。
洛清寒朝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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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吧，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小女孩似乎更相信洛清寒。
她提著竹籃，一步一步走進山洞。
剛走到洛清寒麵前，她便立刻躲到洛清寒身邊，警惕地看著楚淵。
楚淵嘴角一抽，“果然，長得好看就是容易騙小孩。”
洛清寒接過薯片和可樂，遞給小女孩。
小女孩學著楚淵的樣子，拿出一片薯片塞進嘴裡。
薯片剛入嘴，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下一秒，她抓起一把薯片，全塞進嘴裡，腮幫子撐得鼓鼓的。
楚淵給她倒了一杯可樂。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小女孩捧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氣泡衝進鼻子，她連打了兩個嗝。
“嗝……好喝。”
她說完又抱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一袋薯片很快見底。
楚淵坐到她對麵。
“小朋友吃了我的東西，就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哦。”
小女孩抱緊可樂瓶，點了點頭。
“你叫什麼名字？”
“丫丫。”
“你為什麼一個人待在荒山裡？”
丫丫眨了眨眼睛，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
她擡起手，指向山的那邊。
“我不是一個人呀。”
“我爸爸媽媽，還有全村的人，都在那邊看著我們呢。”
楚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將神識掃向那邊。
下一秒，他緊鎖眉頭。
因為楚淵的神識覆蓋範圍內，根本沒有村莊。
哪個方向隻有大片荒石，石縫裡長著幾棵枯樹，根本沒有活人活動過的痕跡。
別說丫丫口中的全村人了，附近連隻蟲子都找不到。
楚淵沒有立刻收回神識。
他反覆掃過丫丫指的那個方向，連地下都沒有放過。
結果還是一樣，空無一物。
丫丫抱著可樂瓶，看到楚淵突然不說話，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大哥哥？”
楚淵回過神。
“怎麼了？”
丫丫指了指他手裡的薯片袋。
“沒有了。”
楚淵低頭一看，番茄味薯片已經被她吃得乾乾淨淨了，袋子底下隻剩下一點碎屑。
他沒有戳破丫丫的話，而是又取出一袋薯片。
丫丫的眼睛立刻跟著袋子移動。
楚淵拿著薯片在手裡顛了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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