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會議進行得很順利，但畢竟也很嚴肅，在秦閻禮皺眉指出一堆不合理的問題以後，氣氛就開始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饒是樓雪歡這個事不關己的，心中都有種緊迫感。
“下一個。”秦閻禮輕叩了叩桌麵，示意接著說。
下一個是Lena，她負責的就是海外公司傳過來的資料匯總和項目彙報，雖然她隻是一個對接人，但秦總畢竟人不在海外，出了什麼問題第一個找的也就是她了。
但Lena是個熟手，不至於這點事情都彙報不清楚。
樓雪歡看見了自己剛剛負責審批的資料被拿到了秦閻禮手裡。
她做事情一慣都很認真，雖然還不太熟練，但她確定那些資料經由她手，是沒什麼問題的，有問題的她當時就和負責人確認過了，一些數據改了一下，其餘的就沒什麼了。
可現在，看著那份文件被秦閻禮拿在手裡翻看著，樓雪歡也不太確定了。
她想：秦閻禮應該不知道那份文件是她審核的。
可他這麼慢慢翻著，好像要在裡麵找出什麼問題一樣，弄得她的心七上八下的。
不該有問題吧？
不會有問題的。
很快，Lena的彙報到了尾聲。
秦閻禮略一點頭，還沒把視線從文件上挪開，一時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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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秦總這是在思考。
樓雪歡不知道啊，她盯著秦閻禮，簡直是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
幹什麼呀，難道真有問題？
“這份文件是誰審核的。”秦閻禮合上文件，輕輕擡眸問Lena。
其實也不用問，他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樓雪歡。
樓雪歡做事有個特點，她很細緻，習慣將關鍵點特地標註出來，之前交待給她的幾件事情她幾乎都是這麼處理的，所以這份文件他一打開就發現了。
這肯定是樓雪歡做的。
至於為什麼又要問這一句。
隻是想逗逗樓雪歡罷了。
看她盯他眼睛都要盯穿了，是在緊張嗎？
Lena頓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很快就如實說了：“是昨天來的實習生。”
樓雪歡坐在邊緣的角落位置，聞言也說了：“秦總，是有什麼問題嗎？那份文件是我審核的。”
能有什麼問題？
秦閻禮逗了逗人，不想把樓雪歡逗得生氣了，於是嗯了一聲，誇了句：“做得不錯，再接再厲。”
幾雙眼睛看著樓雪歡，心中紛紛覺得奇怪。
秦總什麼時候是能誇員工的性子了？更何況這還是剛來的實習生，除非是實在做得好…可即便是做得再好，也沒看見秦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誇過誰呢。要說老秦總還有可能，可這位上位不足兩年的大少爺，那可真就是雷厲風行，隻論結果，不講情麵，總裁辦的所有人都被練就了一顆鋼鐵之心。
樓雪歡也覺得有點尷尬，總覺得秦閻禮是故意的，但誇都誇了，她也不會不高興，中規中矩地說了一聲好。
“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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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繼續。
會議結束以後，眾人從會議室裡出去，樓雪歡作為實習生，要留下來整理桌上的文件。
她一留下，秦閻禮也沒急著走。
等到會議室裡就剩下他們兩個，秦閻禮臉上露了笑，朝她走過去：“誇了你都不給我笑一個，怎麼這麼小氣。”
樓雪歡瞪他一眼，又扭頭看看身後。
門還開著，她趕緊收走資料，離秦閻禮遠了幾步，低聲說：“我笑什麼呀，好傻的。”
“誰說的，瞎說。”秦閻禮又追著她，聲音也低下去。
樓雪歡怕被人看見，嘴唇動了動，又沒說什麼，最後擡頭問他：“我真的做得好嗎？”
這句話讓秦閻禮心頭一軟，伸手捏捏她的小臉，說：“真的，別看審核資料簡單，這種事情就需要你這樣細心的人來做，這是最後一步了，如果出了差錯，會給公司帶來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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