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這麼多天了還沒消乾淨。
他沒有說什麼，隻是把帕子重新浸了熱水擰乾，沿著那幾道青痕慢慢地敷了一遍，才繼續往下擦。
擦完背後他又替她擦了腿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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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小腿擱在自己膝上，用溫熱的帕子從膝蓋一直擦到腳踝，連腳趾縫都細細地擦過了。
江映月被他弄得又癢又羞，腳趾蜷了蜷，想縮回來，被他按住了腳背。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別動。”
江映月隻好老老實實地把腳擱回去，由著他擦完了兩隻腳。
等擦完了，蕭景珩替她把寢衣拉好，又把錦被重新蓋回去，仔仔細細地掖了掖被角。
他端著那盆已經涼了的水出去倒了，又讓青硯換了盆熱的來給江映月淨了手，才重新在床邊坐下來。
江映月看著他額角微微沁出的薄汗，忽然伸手夠了一下他的手指。
蕭景珩低頭看著她，她彎了彎嘴角，聲音溫溫軟軟的：“殿下辛苦了。”
“這句話應該是孤來說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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