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了門。
岑母站在原地,目光追著他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門口,還愣愣地望著。
岑父晨練回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看見岑母走神,問道:“怎麼了?”
岑母回過神,有些憂心:“我怎麼感覺兒子沒之前跟咱們那麼親了?”
岑父心大:“孩子長大了唄,哪還能像小時候一樣?”
岑母歎口氣:“我倒是希望他永遠長不大。”
定安寺坐落在鬆雲山上。
鬆雲山,滿山青鬆層層疊疊,遠遠望去,濃翠如雲,山因此得名。
遊客多來這禮佛,所以這座山沒有任何快捷通道,石階從山腳一路鋪到山頂,說是這樣才能顯示誠心。
岑夏自認身體素質不差,可等真正站到山門前,還是扶著膝蓋,彎著腰喘了好一會兒。
這下總夠誠心了吧。
他喘勻了氣,抬腳邁進寺門。
一株碩大的、遮天蔽日的銀杏樹屹立在寺中,幾乎罩住了半個廟院。
深秋時節,滿樹葉子黃得通透,風卷著葉子洋洋灑灑地落下來,地上已經鋪了厚厚一層,香客踩上去細碎作響。
岑夏買了三炷香,走到香爐前點燃。
細煙嫋嫋升起,他正要將香插進爐中,動作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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