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半秒，緊接著就炸了。
周圍命婦、官家小姐們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低頭竊竊私語，嘴角壓都壓不住：
“嘶……剛剛十七皇子那眼神，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養了十幾年的妹妹，再親也不至於這般吧？”
“小郡主年紀小，說話最是直白，可這話……細思極恐啊。”
連後宮坐著的一眾嬪妃都眼神閃爍，互相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在心裡瘋狂復盤這對“兄妹”平日裡的相處細節，再對照剛剛那眼神、那手帕，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心驚。
就連一直護著顧曦兒的淑妃，都猛地愣在原地，有些恍惚地看向自己兒子，心裡第一次冒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
而被一個八歲小孩當眾戳破心思的顧玉清，整張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從耳根紅到脖子，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手帕遞也不是，收也不是，尷尬得想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滿場慌亂之中，唯獨顧曦兒還穩得住。
她心裡早就慌得一批，恨不得衝上去把顧昭月這小崽子的嘴撕爛，可臉上依舊維持著柔弱委屈的模樣，半分慌亂都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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