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沒搞乾冰，沒放煙霧。
許洛茵穿著下午那條連衣裙，走上台。
她連髮型都沒換，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馬尾。
別的選手恨不得在臉上貼鑽，把借來的高定穿在身上。
許洛茵拎得很清。
今天錄製到現在，評委聽了十幾個“重病在床的爺爺”和“拚命打工還債的父母”。
人的同情心有限度，聽多了隻會煩。
她要走的就是小城市普通高三畢業生路線。
沒有悲慘身世，隻有天然去雕飾。
“各位評委，同學們，大家好。”
許洛茵站在立式麥克風前。
“今天我要帶來自創曲——《故事的開始》。”
工作人員推上了一架黑色三角鋼琴。
許洛茵拉開琴凳，坐下。
前世她為了混進上流圈子，砸錢學過幾年鋼琴。
技術談不上多頂尖，應付一首流行歌的伴奏足夠了。
手指按下琴鍵。
前奏響起。
一束聚光燈打在鋼琴前。
光線從斜上方落下，她的五官優勢被完全放大。
骨相立體，鼻挺唇潤，長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清晰的陰影。
她垂著眼，開了口。
“故事的開始在於街角的回望……”
大廳裡安靜得隻剩下鋼琴聲和她的歌聲。
別忘記了，她擁有用積分兌換來，可以釣網戀的好聲音。
平時說話已經足夠抓耳，用來唱歌，音色裡的那種質感被成倍放大。
不用高音炫技，也不用複雜的轉音。
隻靠乾淨的嗓音和旋律抓人。
觀眾席後排的幾個工作人員停下了收拾設備的動作，轉過頭。
幾分鐘後，許洛茵按下最後一個和弦。
她站起身，走到台前，彎腰行禮。
啪。啪。
最先鼓掌的是大花姐。
緊接著，全場掌聲響起。
燈光大亮。
淩晨一點半的音樂大劇院，睏倦被一掃而空。
三個評委互相對視，交換了一下眼神。
還沒等主持人按流程走台本，三塊評分闆已經舉了起來。
9。
9。
9。
許洛茵看著那三個數字。
沒拿滿分，但穩進前三。
這就夠了。
她沒找關係，也沒砸錢，這是一個素人能拿到的最高規格待遇。
最難得的是蔡棠給的這個9分。
這是她今天整場給出的第二個9。
就在許洛茵準備說謝謝時，腦子裡彈出一連串綠色的提示音。
【愛戀值+5】
【愛戀值+3】
【愛戀值+3】
……
零碎的數字瘋狂跳動。
許洛茵愣住。
粗略一算，剛好湊夠一百。
沒等她開口問，麵闆上的餘額“唰”地歸零。
欠係統的精力藥丸債直接清空。
許洛茵摸到了門道。
原來不光網戀對象能提供愛戀值，這種公開舞台的表演也能收割。
有意思。
她想問下係統還有什麼情況能提供愛戀值，係統裝死，一個字都不彈。
許洛茵按部就班地道謝，轉身往台下走。
“這位選手，請等一下。”
許洛茵停住腳，回過頭。
說話的是蔡棠。
主持人有些意外，本子上沒寫這段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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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棠拿起麥克風：“這首歌詞曲都是你自己寫的？能不能聊聊創作過程？”
許洛茵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手麥。
“參加了區域賽之後，有一天坐在家裡，腦海裡就有了這個旋律，寫下來唱給爸媽聽，他們說好聽，我就拿來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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