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中。”
白佳凝的眉頭鬆開了，嘴角慢慢翹起來。
“那進來吧，跟我好好說說你們的故事。”
她轉身走進別墅，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楊青青看著她的背影，猶豫了兩秒，跟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門口。
沒人注意到，幾乎同一時間，大門那邊又進來一個人。
一個二十齣頭的女生，拖著個大號行李箱，小跑著跟人打招呼，興奮得不行。
她的行李箱拉鏈上和挎包帶子上各掛著一個顏色鮮艷的絨毛玩偶。
“我跟你們說！我剛跟我男朋友從迪拜回來！那些什麼超跑展我實在不感興趣，就自己逛了幾天街。”
她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拉鏈一扯，裡麵全是毛絨玩偶，滿滿當當。
“這個！現在那邊人手一隻，特別可愛。而且是盲盒，你們知道盲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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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起手裡的兩隻，顏色格外亮眼。
“我抽了很多個才抽到最喜歡的這兩款。其他的都分給你們了，隨便拿。”
“現在可是限量的，國內都買不到的啊。”
旁邊幾個女生立刻圍了上去，嘰嘰喳喳地挑。
沒有人知道，這款玩偶跟許洛茵拍海報時手裡拿的是同一款。
也沒有人知道，這個玩偶品牌已經從國外火到國內了，兩周後將在國內徹底爆火。
——
北歐。
EZ盯著屏幕上的數據麵闆，眉頭擰成了一團。
許洛茵的投票數還在漲，不是正常的漲，是斷層式的跳。
他拆開數據來源，按地域和IP分類做了一遍篩查。
結果讓他愣了好幾秒。
大批投票ID的註冊地是海外。
分佈零散，覆蓋十幾個國家，但投票時間集中在同一個時段。
另一批大量出票，IP歸屬地在首都。
他細查了一下所屬區域——季家的地盤。
季家。
EZ調出他為許洛茵做社交關係圖譜，上麵標註得清楚楚：季桉，網友。
他之前就查過這層。
季家那批票，應該就是這層關係帶來的。
EZ把這條線標記了，不再深究。
但那批海外ID，他翻來覆去查了二十分鐘，沒查出歸屬。
不是機器人號，不是刷票工具，每個帳號都有真實的瀏覽記錄和互動痕跡。
像是一群真實用戶自發投的。
但為什麼是國外？
許洛茵在國外沒有任何宣傳渠道，節目也沒做海外推廣。
EZ想不通，但暫時放下了。
因為結果已經出來了。
許洛茵，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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