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舊式機械模型,床邊放著一隻被咬得破破爛爛的黑色玩偶,縮小的禍鬥跑過去,熟練地將玩偶叼進嘴裡,又送到薑幼星麵前。
墨凜迅速搶走。
“不許給她看這個。”
薑幼星挑眉。
“為什麼?”
“它磨牙用的。”
禍鬥不滿地咬住玩偶另一端。
薑幼星看著互不相讓的一人一狗,忽然覺得墨凜的精神體也是他最真實的一部分。
熱烈,直接又精力旺盛。
墨凜打發了禍鬥之後,終於安靜下來,他坐在床邊,頸間依舊戴著那隻黑色的鉚釘圈,胸前的黑帶卻已經解開大半。
薑幼星正替他檢查肩後的傷口,指腹落在尚未完全癒合的皮膚上。
哨兵的恢復力的確很強,這才幾天,那道傷口就已經結疤了。
感覺到薑幼星的觸摸,墨凜的身體微微繃緊,卻沒有躲開。
“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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