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有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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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南二中校門口。
趙空城在炎夏七月末，卻穿著一件黑色大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還特意戴了一個鴨舌帽，把臉也給遮住了。
趙空城站在校門一側，兩隻眼睛滴溜溜亂轉，在出入學校的人群中掃來掃去，看起來偷感十足。
這身打扮在三十五度的天裡紮眼得要命，路過的學生沒少往他這兒瞟，也沒少對他指指點點。
“奇怪，那熾天使的小子怎麼還沒來？”
趙空城眼瞅著上課時間都要到了，卻還沒能找到林七夜，心裡有點煩躁。
他特意起了個大早，就為了堵林七夜，結果卻似乎要功虧一簣了。
不多時，上課鈴響起，學校大門眼看就要關上了。
趙空城麵露惱火：“是看漏了，還是那小子沒來？應該來了，根據吳隊調查的資料，今天是林七夜轉學第二天。
正經孩子誰這時候翹課？
不管了，到學校找他去，老師要問，我就說我是他家長！”
這麼一想，老趙二話不說就朝著大門走去。
校門口門崗裡的保安看到趙空城過來，二話不說，抄起家夥就迎了上去。
保安對著趙空城大喝：“早就注意到你了！鬼鬼祟祟的，穿個大衣捂得跟個特務似的，在門口轉悠一早上了，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還想闖門崗？看來今天我少不了要替天行道了！”
趙空城被保安的架勢嚇了一跳，他所在的守夜人組織在大夏屬於見不得光的存在，不是說這個組織邪惡，而是這個組織是大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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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今日在這裡引起糾紛，於他而言，百害無一利。
沒辦法，趙空城不敢跟保安衝突，隻能悻悻地往後退，一直退到校門範圍外。
保安見趙空城走了，便沒再繼續逼迫趙空城，轉身返回。
趙空城找了一棵樹，靠在了樹杆上：“真是出師不利啊……
不過保安說得對，我這打扮，好像確實有點招搖了。”
他脫掉大衣，把大衣盤起來抱在懷裡，拿出一根煙叼上：“老子就在這裡等著，就不信堵不到他！哼哼，這活可比砍神秘輕鬆多了。”
……
與此同時，陽光精神病院。
醫生辦公室。
林七夜和醫生相對而坐。
林七夜：“我有個朋友……她好像得了很嚴重的精神病。”
醫生：“什麼症狀？”
林七夜斟酌了一下用詞：“她經常對著空氣說話，有時候抱著個花瓶，說那是她愛人。
有時候抓著個衣架，也說是她愛人。
最離譜的是……誒，這個不太好描述。”
醫生：“你可以表現一下。”
林七夜沉吟半響，起身走到醫生麵前，雙手扣住醫生的肩膀，臉上露出母性光輝：“你就是我和葉郎的兒子！”
醫生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
乾咳一聲，他思考道：“應該是妄想型精神分裂症，伴有嚴重的情感認知障礙。
這種病例雖然少見，但我們也不是沒見過。
從你的表現來看，如果我所料不錯，你所謂的那個朋友，應該就是你自己吧？”
林七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靠！
是你讓我表現的好嘛？
林七夜連忙擺手：“真是我一個朋友！”
“別緊張。”
醫生拿起筆，在病曆本上刷刷寫著：“很多患者初期都有很強的抵觸情緒。
你說的情況，屬於重度妄想症，必須得住院治療，係統乾預一下。”
林七夜正要點頭。
醫生：“你打算什麼時候住院？”
我住你妹啊！
林七夜嘴角瘋狂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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