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陳皮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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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二月紅的準許，陳皮走進房間，謹慎的將門關上。
“來了。”二月紅從位上踱步走了出來，在陳皮麵前站定。
認真的打量著麵前這個被自己連打帶罵長大的徒弟，沒有直接進入正題。
背著手站在人身前，淡淡的開口：“我沒有禁你的足，你這幾天整天往外跑，都在外麵學到什麼了？”
陳皮沒想到這大半夜的被師父揪過來就是問這種摸不清頭腦的瑣事。
嘴巴張了張，各種好話賴話都在腦子裡過了一圈。
斟酌了好半天才帶著一絲遲疑開口：“有一個日本的女人說她可以救師娘……”
察覺到師父眼神中的冷意，陳皮將後半句吞了回去重新開口：“救夫人……但我沒答應，師父您還不知道我麼，雖然我沒您那麼聰明，但這種攤在明麵上的鬼話，我自然沒信。”
更何況丫頭夫人之前被那姓沈的強壓著紮了好幾回針，自從最後一次紮針到現在都沒再咳嗽一下。
之前是他關心則亂，沒想那麼多。
又聽信了那些下人的傳言，才那麼衝動。
後麵師父拿到那小鬼送的字條，將那些人一個個揪了出來，關在地下密室中嚴刑拷打。
還非拉著他一起審，還真讓他們審出來了一些東西。
也是這時候他才徹底明白，師父之前所說的敬重夫人究竟是所指為何。
也知道這並不是他想的那般托詞。
想到這兒，陳皮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開口問：“師父，我今天聽說那沈清珩呆的清風閣換了主事，那曉老板直接將手裡的產業全部賣了出去，帶著沈清珩的賣身契憑空消失了，你說這事兒是真是假啊？”
二月紅沒有應聲，隻是將方才遞上來的消息拿過來，放在陳皮手裡，示意他自己打開看。
陳皮不明所以，將手上的字條飛速拆開，將那折痕用指腹壓平。
【沈清珩，張起靈帶一道服男子現身張府。】
張府，張啟山？
陳皮猛地抬起頭，將被自己遺忘了半年之久的那陳年舊事翻出來，脫口而出：“張啟山怎麼可能幫那姓沈的？他還拿夫人的事要挾我插手地下的生……”
話還沒說完，最後一個字在二月紅一巴掌拍在後腦勺後成功的咽回了肚子裡。
這一直都是師父的禁忌，今天得意忘形了才不小心嘴瓢念叨了出去。
陳皮咬著牙換了個說辭：“張啟山拿著兵權，怎麼可能受製於沈清珩？”
二月紅搖頭，伸手在陳皮手上的字條上指出一個名字。
陳皮隨著師父的手指的位置將那個名字念了出來：“張起靈……張家人？”
“是張家現任族長，就算沈清珩手上的把柄不夠，有張起靈在長沙，張啟山必然不會有多餘的動作。”當然其中的利害關係，二月紅沒有細說，平靜的將重點簡單說了兩句。
張起靈的身份對於他們，或者對於那個人來說都是定時炸彈。
一旦沈清珩將他和九門中間的紐帶斷掉，那這個張家必然會隨之采取行動。
更何況這張家可不隻是張啟山張起靈。
還有前陣子被沈清珩公然帶回來的張海俠和張海樓。
今天這個道袍男人據說對張起靈很是恭敬，向來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張家人。
這每一個都不是善茬啊……
說著二月紅將前幾天的消息也一並告訴了陳皮：“莫雲高想要在全國投放黃昏草毒的證據已經被張啟山提交上去，甚至不費一兵一卒的將莫雲高那十萬大軍拿在手中，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再和那位談條件了。”
每一條消講出來都超出陳皮的認知。
他現在雖然還混在市井中，消息算得上靈通，但畢竟隻是在市井，得到的消息不是能和九門當家人相提並論的。
想到這一點，陳皮氣餒已然浮於麵上。
他還差那姓沈的一句道歉呢，還沒說出口。
可他已經不是他心中那任人宰割的小倌兒了。
小倌兒……
思索間，陳皮難得通透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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