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阿吉,阿吉他……”
九叔急忙帶著阿翔從堂屋中走出來,下一秒,義莊的大門被人撞開,打更人於伯背著阿吉,跌跌撞撞地衝進來。
“九叔!阿吉他……”於伯大喘氣,將人從路上背回義莊,已經用儘了力氣。
阿翔急忙走過去,隻看見自己師兄阿吉雙目緊閉,嘴唇都已經開始發黑。
阿翔驚駭大喊:“師兄,師兄!師父,是我師兄!”
九叔上前一看,立刻道:“把人背回後院。”
義莊擺放棺木的堂屋後,是供人休息的後院。
阿翔雖然膽小,但是看見相伴多年的師兄昏迷不醒,此刻根本不知道恐懼為何物。
待阿吉被安置在簡易的木板床上,九叔立刻替他檢查。
除了腹部的傷處,還有脖子位置一個鮮明的牙印。
“這是……”九叔阿吉身上的傷處,赫然就是李老太爺同樣的傷口,隻是李老太爺的傷口比阿吉的要深。
九叔當即吩咐阿翔:“阿翔,去把狗牽進來!”
“是!”阿翔得令,立刻大步走出去,他雖然憨,卻也知道聽師父的話就夠了。
他一出去,九叔就走到列祖牌位前,摸出一個布包來。
解開布包,便看見裡麵有一把通體黝黑的匕首,一根紅裡透黑的紅繩,還有其他若乾東西。
九叔將紅繩往阿吉手腕上係上,再用燭火將匕首一烤,便手起刀落,生生的從阿吉的傷處剮下一塊肉來。
黑色的血液瞬間從傷口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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