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抖。
“李建國他們把侯貴平的屍體燒了,”江陽繼續說,“然後告訴侯貴平的母親,你兒子是自殺的。
一個模範生,支教老師,在學校裡被學生家長告了強奸,然後在警察抓捕他的時候跳進河裡,畏罪自殺。
他們連屍體都沒讓她看最後一眼。”
......
杜哲想起這些話,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了。
禍不及家人?那得惠不及家人才行。
李建國父母那麼大的房子,養了那麼多的畜生,他就不信他的父母沒粘過李建國半點葷腥。
李建國用權力迫害了江陽,用權力讓孫傳福和胡一浪這樣的人逍遙法外。
既然法律保護不了江陽,也就同樣保護不了李建國。
杜哲很清楚,自己做的這些事,是以牙還牙,是以暴製暴。
是一個擁有超越常人力量的人,選擇用自己的方式去平衡那個被權力扭曲的天平。
他要讓那些應該付出代價的人知道,恐懼是什麼滋味。
杜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江陽發了一條消息:“今天天氣不錯,別忘了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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