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地回答:“還活著。”
“還活著....”靈砂喃喃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眼底的凝重愈發濃烈,心底也泛起一絲莫名的危機感。
她沉默了片刻,腦海裡飛速閃過仙舟聯盟中所有與玄戈有過交集的女性。
最終,一個名字浮現在心頭,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問道:
“是鏡流劍首,對不對?”
“嗯。”景元輕輕應了一聲,語氣平淡。
他也是知道玄戈喜歡大的人之一.....
好吧,當年的雲上五驍都知道玄戈喜歡大的。
靈砂臉上依舊掛著溫婉的笑容,可眼底的笑意卻早已淡去,心底早已警鈴大作,悄悄把鏡流劃到了高危名單之上。
她忍不住在心底暗自思忖:自家將軍的風流債,到底還有多少?
劍首鏡流,這可比星嘯難對付多了。
壓下心底的波瀾,靈砂依舊保持著溫婉的模樣,語氣依舊平和,繼續好奇地詢問:
“嗬嗬~想來鏡流劍首那般清冷出眾,也難怪玄戈將軍會動心。
隻是,玄戈將軍為何沒有和鏡流劍首在一起呢?”
她必須問清楚,他們之間到底還有沒有牽扯,玄戈對鏡流,是否還留有念想。
“額....”景元聽到這個問題,一時語塞,臉上的笑容也微微僵住。
他頓了頓,仔細斟酌了一下措辭,生怕自己說錯話,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玄戈當年,的確很喜歡鏡流的白發紅瞳,還有她那份清冷孤傲的氣質,後來,他主動向鏡流表白過,隻是,被鏡流拒絕了。”
靈砂聽到“表白被拒”這四個字,心底微微一鬆.....
但自家將軍打過不止一次的直球,而且星嘯還是第二個!
靈砂周身的氣息還是忍不住微微紊亂了一瞬,但她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氣息。
靈砂掩飾住了心底的波瀾,語氣依舊急切,繼續追問:“那玄戈將軍,當時具體說了什麼?”
景元回憶了片刻,腦海裡瞬間浮現出當年的場景,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他索性便把玄戈的老底都扒出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鬨的意味,緩緩說道:
“當年啊,鏡流見玄戈天賦出眾,本想收他為徒,好好教導他練劍。
可玄戈,死活不願意做師徒,還直白地跟鏡流說,他不想做她的徒弟,因為鏡流的模樣和氣質,有些戳他的xp——
額.....也就是他的偏好。
後來,鏡流就抓著玄戈,硬練了一年的劍,把玄戈折騰得夠嗆。”
景元說完,便饒有興致地看著投影中的靈砂,眼底的看熱鬨毫不掩飾。
可景元的心底,卻也藏著一絲小小的遺憾。
看來自己的大侄子並非玄戈和靈砂的。
持明族向來無法生育,隻能依靠退鱗輪回轉世,玄戈和靈砂,自然也不可能有孩子。
靈砂交疊在大腿上的雙手,指尖早已微微攥緊,隻是她掩飾得極好。
從表麵上看,依舊是那副溫婉端莊的模樣。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底的危機感,比聽到星嘯的事情時還要強烈。
她在丹鼎司多年,沒少給神武軍中那些失戀的將士疏導心緒.....
她很清楚,白月光加上未完成的遺憾,這份殺傷力,太大了。
她不知道,自家將軍現在和鏡流劍首的關係如何,也不知道,玄戈對鏡流,是否還留有當年的念想。
更不知道,若是日後玄戈與鏡流再次相遇,會不會因為當年的遺憾而心軟。
一想到這些,靈砂心底的占有欲和控製欲便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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