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燈，仿佛忽然昏暗了下來。
祁晟睜大著眼睛，緊緊盯著手術單上的字跡，仿佛想要看清楚什麼。
強子道：“我早就想說了，祁晟，你真不是人。”
“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跟夏歡在一起的時候，你沒想過沐念安，現在想著沐念安，你眼睛裡還有夏歡嗎？”
他冷聲說著，指著吧台前的夏歡。
夏歡的目光幽幽看向祁晟，祁晟卻隻是閉了閉眼。
“這賬單從哪來的？”
夏歡臉色一白，祁晟轉頭看向她：“我問你，這哪來的！我說過你在外麵想要怎樣我都能滿足你，但絕對不要讓沐念安知道！你聽不懂嗎？”
夏歡顫抖著聲音：“我就是想讓她知道怎麼了？憑什麼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麵前，而我隻能當情人？”
“你都說自己是情人了，你還搞不清自己的定位嗎？”
祁晟皺眉看著她：“你以為自己是誰？真以為沐念安跟我分手了你就能上位，你別做夢了。”
這些冰冷的話多少帶了些酒精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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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往往醉酒的話才是真心所想。
夏歡頭一次感受到這樣的侮辱，咬牙道：“對！我什麼也不是，你以為你多高貴？不就是一個出軌的渣男有什麼可豪橫的？”
“我告訴你，沐念安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了，我什麼都跟她說了。”7
“紋身！《angela》！還有你給我建立的幫會，所有的事我都告訴她了！”
“你說什麼？”祁晟怒視著她。
夏歡通紅著眼眶，咬唇道：“我說你做得那些事她都知道，你跟我做了多少次愛，你對她撒了多少個謊，你殺她99次，她什麼都知道！”
祁晟隻覺腦袋轟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難怪……
難怪每一次說謊，明明漏洞百出，沐念安卻全然不追問。
難怪那次副本結束，她會跟他大吵一架，之後就徹底決裂。
原來她都知道，一直默默忍受。
祁晟像是被人迎麵痛擊一拳，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這樣難以言說的心痛。
他看著夏歡，看著強子，看著周圍所有的一切，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夏歡，我們結束了。”
昏暗的月光照亮整條街道，第二天依舊是陽光璀璨。
金燦燦的陽光布滿整個私人莊園。
管家恭敬地彎下腰：“夫人，遲總去公司前讓我帶您熟悉整個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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