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對！不是營長嗎？怎麼變團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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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了。
地下室裡安靜了幾秒。
隻有張偉手裡的信紙在微微顫動，發出極輕的紙張摩擦聲。
分屏裡。
趙建國已經滿臉是淚。
他沒有嚎啕大哭。
沒有捶胸頓足。
隻是安靜地流著眼淚。
淚水從他臉上滑下，滴在他手裡那枚功勳章上。
“這封信——是我爺爺的。”他的聲音完全啞了。
“我爸跟我說過，他一開始隻叫虎娃，沒有起名字。”
“直到後來，才起名叫趙衛東。”
“我爸活到了七十多歲，走的時候還在念叨——‘可惜沒能找到你爺爺的遺體’”
“我爸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在懂事後見過自己的父親！”
趙建國猛地站起來，椅子差點翻倒。
“明哲！快！開車去醫院！”
“你太奶奶還在醫院裡！她今年一百零六歲了！”
“她一直都在念叨著，沒能找到你太爺爺的骨灰！”
“如今算是有眉目了！”
趙明哲連外套都沒拿就衝出了門！
趙建國轉過臉。
對著手機鏡頭。
聲音又快又急！
“小兄弟！你不要掛！你千萬不要掛！”
“我現在就去醫院！”
“她是我爺爺的媳婦，她還活著！”
“她等了九十年了！一直在等我爺爺的遺體！”
他拿起手機衝出了門。
鏡頭畫麵劇烈晃動。
拍到了他家門口的水泥路、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彈幕追著他一路狂奔。
像是整個直播間都跟著他一起跳上了那輛車！
彈幕的節奏在這一刻徹底變了。
不是安靜，不是炸裂，是一種更沉的東西。
之前還在爭論真假、還在互相對罵的彈幕。
此刻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趙衛東，是趙大柱起的名字……】
【他沒能看到自己的娃，但他給娃起了名字……】
【那句“讓翠蘭改嫁”……他是真心的，他怕她等，但奶奶沒有改嫁，奶奶等了九十年……】
【這封信如果是編的，那這個編劇應該去拿諾貝爾文學獎。】
【我是臨沂的。】
【我們那邊村裡確實有這種口頭語，信裡的方言跟我們那的一模一樣。】
【哪怕這是劇本，這封信也寫得太好了。】
【一個人知道自己要死了，寫的最後一封信，還在替別人想——替爹娘想棉被，替媳婦想改嫁，替還沒取名的娃想名字。】
【“營長說他不死”……營長到底是誰？他活著把信寄出去了。】
【但他為什麼不把這些交給國家，而是封在自己的地下室裡？】
而因為事情的火爆。
不少專業人士都跑到直播間裡來。
【我是做文物修複的。】
【那張信紙的纖維老化和墨水滲透程度，如果是偽造的，需要至少三十年的做舊工藝。】
【但如果這封信真的放在地下室裡七八十年，老化程度應該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震驚了。
居然有專業人士出來作證了！
【他字多，我信他。】
【我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啊，雖然我聽不懂，但就是覺得有道理。】
【沒錯，尤其是大叔那七分開心夾雜著三分緊張的情緒，如果是演的就太逼真了。】
而沈黑岩則冷笑一聲。
這家夥。
可真是下足了血本啊。
居然還請了文物修複的來演戲？
不對，這根本就不是專家，也是跟這趙建國一樣是個演員！
沈黑岩突然一下醒悟，差點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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