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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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西南地區。
那間雜亂不堪的出租屋內。
老馬叼著煙，眯著眼睛盯著屏幕上的彈幕，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乾這行七八年了，什麼直播間的節奏沒帶過？
造謠、抹黑、人肉、網暴，哪一樣他沒乾過？
可今天這單子實在邪門。
先是那個自稱烈士後代的老頭跳出來。
拿了一枚功勳章把節奏打亂了一波。
接著又蹦出一個軍區背景的人。
直接調了檔案來查，紅色彈幕一飄，節奏又被打亂了一波。
現在更離譜——連抗戰老兵都連麥進來。
還是那個什麼錢小滿的戰友。
一百多歲的老爺子，親口認證了那個什麼團長的身份。
每次他以為這波節奏穩了。
這個直播間必死無疑了。
就有一個更硬的人跳出來，把他的節奏捶得稀巴爛。
他旁邊那個染黃毛的小弟也急了：
“馬哥，這不對勁啊。”
“咱們的水軍已經刷滿了，但彈幕區根本控不住。”
“那些路人觀眾太多了。”
“咱們刷一條‘劇本’，他們刷十條‘致敬’，根本蓋不過去。”
“而且你看那個觀看人數——已經快五萬了！”
“五萬！”
“咱們一刷黑彈幕，他們一刷致敬，熱度反而更高，這活沒法乾了。”
老馬把煙頭往地上一摔。
抄起手機，撥了陳凱的號碼。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陳凱的聲音有些氣喘籲籲，帶著一股被中途打斷的不耐煩：“又怎麼了？”
老馬壓著火氣說道：
“陳總，這單子不對勁啊。”
“直播間裡出現了紅色彈幕，說是軍區大佬發的，還有一個一百多歲的抗戰老兵連麥，親口認證了那些烈士的身份。”
“現在彈幕區全是‘致敬’，咱們的水軍根本控不住節奏。”
“觀看人數不降反漲，已經快五萬了。”
“再這麼下去，咱們不是在黑他，是在給他加熱度。”
“還有，這事我感覺風險越來越大了。”
“你確定這是假的？是劇本？”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什麼人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然後一個女人嬌滴滴地問了句“誰呀”。
陳凱低聲說了句“你先出去”。
過了幾秒。
他的聲音恢複了正常，但語氣裡依舊透著幾分不屑。
“你慌什麼，什麼抗戰老兵，什麼軍區彈幕。”
“你怎麼就知道這些不是劇本的一環？”
“我告訴你，這種劇本我見多了！”
“現在的網紅為了紅什麼都乾得出來。”
“之前我還見過更離譜的！”
“那個網紅被揭穿過直接被抓了起來，牢底都坐穿了。”
“現在這個，雇個老頭假裝抗戰老兵，找人用紅色彈幕冒充軍方，這不都是我們玩剩下的套路嗎？”
“他要是真有軍方的背景，還用得著在宿舍裡開直播？”
“早被央視請去錄節目了！”
老馬愣了一下。
這話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可他還是覺得不對勁：
“但那紅色彈幕查檔案的時候，連這什麼趙大柱的番號和陣亡時間都對上了。”
“這要真是劇本，道具組得有多硬？”
“你管他對上對不上。”陳凱的語氣更加不耐煩了。
“你之前不是跟我保證過，說你們的賬號全是AI生成的，怎麼查都查不到你們頭上嗎？”
“既然查不到你們頭上，你在怕什麼？”
“封了號就換一批，被罵了就加大力度。”
“這活你又不是第一天乾。”
“他不是喜歡致敬嗎？”
“那你就往反方向帶！”
“說他偽造烈士遺物，說他倒賣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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